第88章流放,贾蔷袭爵
第88章流放,贾蔷袭爵(第2/3页)
人家田地,逼得农户差点投井!」
「活该!这些勋贵子弟,没一个好东西!」
贾蓉麻木地走着,枷锁磨破了脖颈,渗出血迹。他在狱中并没敢说出那件事,因为贾瑛来诏狱中看过他一次。
那时他还抱着一丝希望,扯着贾瑛衣袖哀求:「瑛叔!瑛叔救我!侄儿知错了!那秦氏之事我绝不敢泄露半句,求你向圣上求求情!
贾瑛抽回衣袖,眼神冰冷:「贾蓉,你可知我为何来?」
「我来是告诉你。」贾瑛俯身,声音压得极低,「你若在流放途中,或是在辽东,敢提她半个字,诏狱能死人,边陲也能死人,且死得悄无声息。」
贾蓉浑身一颤,如坠冰窟。他此刻心里明白,若是老实听话,或许还能留得一条命在。如若不然,他怕是当晚就会病死在狱里。
贾瑛直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你好自为之。或许在边地苦熬十几年,还有还乡之日。若再动歪心思,辽东的雪,埋人足够深。」
「快走!」差役的鞭子抽在背上,贾蓉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他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京城城墙,望了一眼宁国府的方向。那里不再有他的位置,连送行的人都没有一个。
宁国府确实无人来送。
贾蔷以「新袭爵位,戴孝之身,不宜见刑徒」为由,闭门不出。贾赦丶贾政得了贾瑛暗示,皆称「罪人已非贾家子弟,送之无益」。贾母叹了一声「自作孽」,便不再提。
只有尤氏私下命赖升家的悄悄塞给押解差役二十两银子,低声道:「路上莫太苛待他。」终究是做了几年母子,不忍见他死在路上。
秦可卿在会芳园西北角的小楼上,推窗远眺西边,手中攥着一方素帕,帕角绣着极小的「蓉」字,这是她成婚时绣的,从未用过。
——
她静静看了半晌,将帕子凑近烛火,火舌舔上丝绸,迅速蔓延,化作一小堆灰烬。
风吹过,了无痕迹。
随着贾蔷正式成了宁府之主,下人们言行举止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新主子贾蔷虽年轻,却是谁也不敢怠慢。
贾蔷搬入贾珍原先居住的东大院正房,但只住了西厢三间,主屋依旧空着。
他吩咐将贾珍丶贾蓉用过的器物尽数封入库房,连床榻都换了新的。
「有些晦气,还是清了乾净。」贾蔷对尤氏这般解释时,语气平静。
尤氏点头称是,心中却明白。这位是在划清界限,也是向贾瑛表忠心,宁国府从此不再是贾珍父子的宁国府。
秦可卿仍住在她原先的院子。贾蔷特意吩咐,一应供给不仅没少,反而还又添了不少。
府中下人看在眼里,私下议论:「蔷二爷这是敬着蓉大奶奶呢。」
只有秦可卿自己知道,这「敬」里有多少是贾瑛的授意。
晚间,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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