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丶杀人者非我也
18丶杀人者非我也(第2/3页)
麽毫不留手,哪怕身在魔教也不该如此才对,这届新人怎能……怎能如此没轻没重……
修为只有一门的他,肉身防御远不如当初的二门孔汤,聂辰连补刀都不用了。
随着「扑通」一声,一只耳绵软地跪了下来,跪在聂辰面前,也不知是控制不了将死之躯,还是在用仅剩的力气求饶。
聂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看都不看他一眼,自顾自地把断指捡起来,不过没有立刻接回去愈合。
在发现对手实力有限后,他不仅不想在一众魔教眼眸下用出降灵术,连青泥的治愈能力都没打算暴露。
两秒后,飙血速度大大减慢的一只耳瘫倒在地。
直到彻底死去,他眼中凝固的难以置信仍没有散去。
他依然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这麽死了,一个本该小心谨慎夹着尾巴的新人,居然敢直接在分舵据点下死手。
而对于自己一出手就杀人这事,聂辰自认为并非本意。
杀人者,非我也,魔功也。
要不是修炼《断指刀》不断承受痛苦,影响了心性,聂辰觉得素来儒雅随和的自己断然不至于如此。
但现在说什麽都晚了,一只耳太不争气,居然就这麽死了。
教众一言不合互相伤害,在魔教高层眼里兴许不是什麽大事,但凡事一涉及人命,性质也许就会完全不同。
聂辰不知道这悲天神教作为魔教的纯度如何,蒋护法等人是否在意教内和谐。
而事实上,他现在也没空去多想后果,因为他还有正事要办。
他继续走到络腮胡面前,一言不发地与他对视。
络腮胡只是眼神凝重了许多,总体上面不改色,也并没有躲闪聂辰的目光,但那微微颤动的胡须还是出卖了他的真实心态。
一只耳被宰掉的速度极快,人都弥留之际了他才反应过来要出手相助,而他的实力并没有比一只耳强出太多。
他扪心自问,若换他来与聂辰交手,恐怕也就多活几次呼吸的时间。
该死,这新人是怎麽回事,明明修为低下绝对没突破一门,却已将那血刃魔功掌握得如此精深!
此时此刻,面对聂辰的注视,络腮胡已是汗流浃背。
他能从眼神中看出来,聂辰对他的仇恨值,绝对比对一只耳的要高不少,而一只耳已经成为减速带了。
现在对他而言,最大的问题反倒是:这位年轻人怎麽还不动手?
难道他真正想要的,是……
「对不住啊,兄台,刚才那次,还有半个时辰前那次,都是在下有眼无珠。」
络腮胡放低头颅,放低声音,「人不可貌相,兄台是男人中的男人丶雄性中的雄性,凶猛狠辣丶杀伐果断,绝对不可能是在下之前妄言的那种小……呃……那种浅薄之语。实在是对不住啊……」
说到这里,他似乎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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