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这只白鹤道行可不浅
第63章这只白鹤道行可不浅(第3/4页)
抬起脸盯着玄清子:“你认识我娘?”
“你娘林婉清六岁来国师府借书的时候,也是坐在这棵海棠树下。”
玄清子朝头顶的花枝扫了一眼,像是透过那些白花在看许多年前的某个午后。
“她比你皮实,一上树就下不来,哭得满府都听得见。”
渺渺安静地听着,没有接话。
她低头看着杯中浮沉的叶片,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问:“我娘她是什么样的人?”
玄清子没有回答。
他放下茶杯,指尖在石桌上轻轻叩了两下。
风忽然大了一些,吹落几瓣海棠花,有一瓣恰恰落在渺渺的发顶,她没去拂,只是抬眼望着对面的人。
“你知不知道,”玄清子的声音淡下来,“你娘当年是凤脉传人。”
渺渺喝茶的手猛地一紧。
“可她没能撑到最后。”玄清子说。
渺渺沉默着。
她看不见他眼里有什么情绪,只听得出那语气平平淡淡的。
“为什么?”她终于问出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玄清子替她续了半杯茶,冒着热气,袅袅地升上来。
“太后在她临产那夜,在灵脉中种了断脉蛊。”
渺渺忽然觉得那茶太烫了,烫得她眼眶发酸。
“她生你的时候,灵气几乎散尽,”玄清子继续说着,“撑不了几年了。”
渺渺闭上眼。
母亲留给她的那块古玉佩,摸着总有一股凉意。她从前以为那是玉天生的凉,现在才知道,那是断脉蛊残留的寒气。
她睁开眼,目光重新落到玄清子脸上:“您都知道。”
不是问句。
玄清子坦然迎着她的视线:“知道。”
“那您为什么……”渺渺的话说到一半又咽回去。
她看着玄清子那双眼睛,忽然就明白了。这世间有些事知道归知道,做不做是另外一回事。
玄清子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缓缓道:“我答应过林家先祖,不会插手凡尘俗事。”
林家先祖。
林家不是不想管,是管不了。或者说,管了也没用。
这世上的因果,从来不是外人能轻易斩断的。
“所以我只能告诉你这些,”玄清子端起自己的茶喝了一口,“剩下的事,你自己查。”
风又吹过来,海棠花扑簌簌地落下。
渺渺低头看着那些花瓣盖在茶壶上,盖在她的手背上,像碎雪。
她忽然站起来。
拎起那只茶壶,给玄清子面前已经空了的杯子续满。
“多谢您。那以后我如果有什么不懂的,能去国师府找您请教问题吗?”
玄清子抬眸看她。
五岁的小丫头站在海棠树下,眉心一点朱砂痣,肩上不知何时落了一片花瓣。
他微微一笑:“随时。”
话音刚落,头顶忽然传来一阵扑棱棱的声响。
一团雪白的东西从枝桠间滚下来,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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