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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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号。他像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冰冷幽灵，一尘不染。
他径直走到沈炼面前。他那双灰色的眼睛扫了一眼安雅，安雅正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又扫了一眼孔度，孔度正靠在柱子上剧烈喘息。最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沈炼脸上。那眼神里没有同情，没有理解。只有冰冷的审视。
“又见面了，沈炼队长。”他的声音和表情一样平直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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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异常管理法典》第一百一十三条c款，以及《焚天级奇物风险管控紧急预案》第三补充协议。你未经天枢院或执笔者议会批准，擅自解除了a级焚天级潜在威胁奇物的概念性限制协议。此行为直接导致战斗波及区域百分之七十以上遭受不可逆的结构性损毁。现以危害研究所安全的二级重罪，将你正式逮捕。”
话音刚落，他身后那十二名重甲守垣人同时上前一步。他们如同钢铁魔神。
“咔！”一声整齐划一的冰冷声音在这座死寂的钢铁神殿里回响。那是武器上膛的声音。
“……你敢。”一个声音响起。那声音因为剧痛而沙哑，却充满了野兽般的怒火。安雅不顾索恩的阻拦，用那柄插在地上的短刀作为支撑，挣扎着重新站了起来。她挡在沈炼身前，像一头守护巢穴的幼狼。即便身受重伤，也绝不退让。
审查官71号看着她，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发生了故障的工具。故障，就需要清理。他缓缓举起了手，准备下达命令，将这头不听话的幼狼一并处理。
但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他们身后响了起来。那是女性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与慵懒，充满了妩媚。
“哎呀。这位先生火气这么大做什么？”
她抱着小夜，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审查官71号面前。小夜早已被刚才的巨响惊醒，惊恐地缩在她怀里。她像一个真正的幽灵。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嘴角却勾起了一丝弧度，俏皮却不容置疑，危险。
“这位沈炼队长。”她伸出那只没有抱着孩子的手，用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沈炼的肩膀。那手指上涂着漂亮的丹蔻。“可是我们奇物261项目的内部安全顾问哦。他刚才的一切行为，都是在我的丈夫孔度先生的请求与授权之下进行的。目的是保护我们这个高价值战略资产，属于完全符合《合作协议》补充条款的紧急风险对冲操作。白纸黑字都写着呢。要不要我现在让我的法律顾问索恩博士把文件调出来，给您过目一下？”
她这番谎言充满了专业术语，将研究所的规则运用到了极致完美。那个一向只懂得用规则去审判别人的冰冷机器，第一次陷入了逻辑混乱。但很快，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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