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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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的伤口舔到愈合为止。
我妈被他舔得“咪呜咪呜”直叫。
“咪~”(好了好了,不疼了~)
但爸不听。
他继续舔。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曾经肿得像萝卜的前腿。
而我妈,被一根小刺扎了一下,我爸紧张得像是她受了多重的伤一样。
偏心。
但我后来想明白了,那不是偏心。
在这片草原上,软弱意味着死亡。他不能替我们疼,不能替我们受伤,不能替我们面对那些危险。
他能做的,是在我们还小的时候,教会我们如何在疼痛中站起来,如何在受伤后继续走下去。
而我妈是他选择的、要一起走过这一生的那一个,他只想让她知道,在他这里,她永远可以脆弱。
老三:我妈的“柔弱”,是只对我爸的
我妈在我们面前,和在我爸面前,完全是两只狮。
在我们面前,她是这样的:
“咪!”(老大,别爬那么高!)
“嗷!”(老二,那是你姐姐的尾巴,不是磨牙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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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老三,你再往悬崖边上走一步试试!)
干脆利落,说一不二,威严满满。
在我爸面前,她是这样的:
“咪呜~”(老公,我饿了~)
“咪~”(老公,你过来一下嘛~)
“咪呜咪呜~”(老公,你看这个花好不好看~)
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尾巴还一摇一摇的。
我第一次看到这种反差的时候,整只崽都傻了。
这是我妈?
那个一巴掌能把老二拍飞三米远的我妈?
我爸每次都被她吃得死死的。
我妈一撒娇,我爸的尾巴就开始晃。我妈再撒娇,我爸就什么都不干了,就趴在她身边,给她舔毛、陪她晒太阳、听她“咪呜咪呜”地说话。
有一次,我爸要出去巡视领地,我妈不想让他去。
“咪呜~”(别去了嘛~)
我爸:“嗷。”(很快回来。)
“咪呜咪呜~”(外面热~)
我爸:“嗷。”(我快去快回。)
“咪~~~”(老公~~~)
那声“咪”拖得又长又软,尾音还往上翘。
我爸的尾巴僵住了。
他站在原地,犹豫了三秒。
然后,他走回来,趴下。
“咕噜。”(不去了。)
我趴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妈,你的演技,我给满分。
但我后来想明白了,那不是演技。
她在我爸面前,就是那个样子。
在我爸面前,她不需要坚强,不需要威严,不需要“说一不二”。
她只需要做她自己。
一个会撒娇、会偷懒、会因为我爸做的一个草球而开心一整天的普通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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