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你现在可认得我是哪个了?
第195章你现在可认得我是哪个了?(第2/3页)
唯一能说几句心里话的人给弄死了。
第二天酒醒后,后悔不已,又回来了。
他将尸体收殓,将琴坊接了下来,每日以罗师傅徒弟的名义,接活儿,帮人斫琴。
可是,因为经常不在,又脾气不好,便生意也不怎么好。
几日下来,只接了一把琴。
秦啸进了琴坊,净手焚香。
外面,早来的春光已经初显。
而昏暗室内,无限寂寥凄凉,只点了一盏油灯。
秦啸对着面前一把破旧的古琴,调息凝神,竭力将这一日一夜间的是是非非,专注于眼前的琴,手底的弦。
琴弦拨弄一声声。
他斫琴的技艺,远比杀人的手段精湛。
没多久,破琴已是音色上乘。
到底是琴好过这人世,只要你真心待它,它便不会亏待于你。
秦啸的心情好了许多,信手拨弦,又是那曲《两不识》。
然而这一次,墙上的花已经折尽。
黄金笼中几支残羽,笼门大开,鸟儿已不知去向。
墙外,有一个孩子,眼巴巴仰望着那些永远不可能属于自己的东西,满身伤痕,衣衫褴褛……
琴坊外,一驾马车已经停了好一会儿。
车内,好半天,如意才小心翼翼问:“姑娘,不是说琴搁久了,得找师傅给调一下吗?咱们还进去吗?”
“看来罗师傅在忙着,待会儿还有事,走吧。”
宋怜被“禁足”了好些日,今天天气好,待会儿要去春风园,顺路过来,把琴送来给罗师傅调一下,却不料,听见了这个。
那曲《两不识》她之前只听了上半阙,自以为是秦啸偷了她的曲子。
如今阴差阳错,听见了下半阙,才知,前一半不过是个引子。
他真的在叹的,不是墙头的花,也不是笼中的鸟,而是那个注定什么都得不到的孩子。
呵,不愧是“两不识”。
马车驶离,进了春风园。
刚在茶楼门前停下,就听外面是裴梦卿的声音:
“小怜来了,我站在这儿等了你好久了!”
宋怜从车子里探出头来:“小梦!”
裴梦卿赶紧上前,抢在如意前面将她的手牵住:“你慢点,听说你这一胎,已经凶险了好几次了。”
宋怜就给她扶着下了马车:“都是吓唬人的,这孩子好像皮实得很。”
裴梦卿撇嘴:“是啊是啊,爹生得壮,娃就皮实。你是不错过任何一个夸太傅大人威武的机会。”
宋怜:……
她脸都红了,“我哪儿有。”
接着又道:“对了,听他说,你那晚昏迷不醒,到底怎么回事?”
裴梦卿笑,与她神秘兮兮道:“我装的。我一个整日摆弄药材的,谁能轻易毒到我?有人想挑拨离间,我哥就将计就计,拿捏你家太傅一把。”
宋怜:……
观潮山的人,果然不是等闲之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