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代价的清单
第156章代价的清单(第3/4页)
盯着自己的手掌。银光在皮肤下涌动，像一条活着的蛇。
“那如果我……”他顿了顿，“如果我尝试打开它呢？”
维特猛地抬头。“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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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六次都失败了，是因为他们都在‘堵’。”陈默说，声音越来越稳，“堵不住的，那就让它流。也许我应该试试‘疏’。”
“你根本不知道打开之后会发生什么！”维特的声音拔高了，“古籍里记载，第一次尝试‘打开’的人，就是第四次——银月城那次。代价是‘未记录’！”
“但至少我试了。”陈默站起身，“我不能坐在这里等死，也不能像前六个人一样，让这个世界再添一道伤口。”
维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突然闭上了。
他的目光越过陈默，落在窗外的街道上。
“他们来了。”他说。
***
陈默冲到窗边。月光下的街道空无一人，但阴影里有东西在移动——不是风，不是猫，是人形的轮廓。
三个人。穿着黑色斗篷，兜帽压得很低。他们站在街对面的屋檐下，一动不动，像三尊雕像。
“圣光教廷的人？”陈默问。
“不是。”维特的声音里带着恐惧，“看他们的胸口。”
陈默眯起眼睛。月光下，那三个人的胸口处有一个徽记——一个螺旋，和他的掌心的纹路一模一样。
“守门人。”维特说，“前几次失败中幸存者的后代。”
“幸存者？”
“那些在污染中活下来的人。他们成立了秘密组织，一直在等待第七次出口的出现。”维特后退一步，“他们比你更危险。他们为了‘转移’出口，不惜牺牲一整个城市的人作为献祭。”
楼下传来敲门声。不是礼貌的叩击，是沉闷的、有节奏的撞击——像用拳头砸门。
“他们找到我了。”陈默说。
“跟我来。”维特转身，推开书架。书架后面的墙壁上有一个暗门，只能容一人通过。
陈默跟着他钻进暗门。身后，书架合拢，把他们关在黑暗中。
他摸出打火机——从现代世界带来的唯一物品。微弱的火光照亮通道，墙壁上长满了青苔，空气里弥漫着腐败的味道。
“走快点。”维特说，“守门人不会就这么离开。他们会在外面等我们。”
他们走了十分钟。通道越来越宽，墙壁从砖石变成了岩石。陈默的脚步声在通道里回荡，像某种警告。
突然，他停下了。
掌心的银光变得刺眼，像要烧穿皮肤。
“怎么了？”维特问。
陈默没有回答。他听到了什么——不是声音，是一种震动，从脚下的地面传来。
然后，他看到了。
密道尽头是一扇铁门。铁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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