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回忆
第九十章:回忆(第2/3页)
安格隆根本不在乎什么雕像,并且直截了当地告诉了对方。
鲁斯摇了摇头:「你不能光靠纯粹的疯狂在星海里横冲直撞,只因为你太残缺,学不会打仗的正确方式。植入手术必须终止。你的子嗣跟我回泰拉,到了皇宫,我们就移除你手下脑子里的那些寄生机器。」
就算眼皮跳得跟抽筋似的,安格隆的眼神里还是明显露出了惊讶:「你以为你权力比我大?你以为我会乖乖听你威胁跟你走?」
「我觉得可能性很大,没错。」
安格隆笑了:「如果你死了呢?」
狂风吹着鲁斯的狼皮外套。鲁斯说:「罗迦几年前写了点东西,自从他给我看过后,我日夜琢磨其中的意思。」
吞世者哼了一声,满脸写着对那个又狂热又爱舞文弄墨的兄弟的不屑。
但鲁斯不为所动。
「『光是认识到腐化是不够的,必须挺身对抗。察觉到无知愚昧是不够的,必须加以导正。只有当我们的榜样作为遗产留给人类时,胜负才有意义。当银河归我们所有,当我们在最后一日把最后一个双头鹰徽放在最后一个世界上,却发现人类陷入了道德正义的黑暗时期——我们会全盘皆输。』」
安格隆听着,但完全没往心里去。
他就是个顽固的家伙,带着一种孤立无援的骄傲。
「罗迦靠纸笔打仗,但银河不会臣服于哲学理念。你的理想毫无意义。」
「我们就是为了理想而战,兄弟。」鲁斯的语调变得冰冷,决心已定,声音冷得像冰箱里的冻肉。
安格隆哈哈大笑,这回笑得生动又真实。
「真是美丽的谎言!我们战斗的理由跟任何人一样——为了土地,为了资源,为了财富,为了填满工业机器的人力。我们战斗是为了消灭那些胆敢对我们理念露出一丁点质疑的声音。我们战斗是因为帝皇希望所有世界都跪在他脚下。他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奴役,只是盖上了『归顺』这块遮羞布。自由的真正意义会把他吓死。」
「叛徒。」鲁斯压低声音说。
安格隆傲然挺立,带着冷笑:「我们有给过那些被我们屠杀的人选择吗?有真正的选择吗?我们只是告诉对方:扔下武器,跪下服从,脸埋泥巴里,感谢我们强加给他们的一切文化压迫。我们要求他们归顺,否则就死。我怎么就成叛徒了?狼人,我跟你一样在战斗,跟你一样忠诚,都是暴君的马前卒。」
「我们给了他们自由。」鲁斯咬牙说道,「你蹂躏自己子嗣的心智,现在又宣称帝皇施行暴政?你的疯病真的没救了吗?」
安格隆的笑容消失了,他的脸狰狞起来,双眼直瞪鲁斯,被痛苦扭曲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被击败的表情。
「你一直都是自由的,芬里斯的黎曼·鲁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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