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只当是场春梦,了无痕
第七十九章只当是场春梦,了无痕(第3/3页)
大哥周瑾礼,便越发觉得得意。
“明日洗尘宴,你多帮衬些大嫂。这是定安侯府的大事,你既是我妻子,便要更懂得识大体些,万事要顾及侯府的颜面。”周温礼今日来,是得了叶寒月的嘱托,请沈清棠明日帮着待客。
可这话说出来,哪有一丝请人帮忙的意思,摆明就是命令她去做,不容沈清棠拒绝。
树荫下,沈清棠微微睁开了眼睛,扶着躺椅的一侧横杆,缓缓坐起了一些身子,她动作轻盈,那双明眸于日光下如琉璃宝石般盈盈璀璨,将那张未曾施妆的面容,衬得更清艳旖丽,令周温礼看呆了一瞬。
“二爷若真在乎侯府的颜面,那应比我更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沈清棠望着眼前厚颜无耻的男子,心底的厌恶越发凝重,这人口口声声是为了定安侯府着想,字字句句都是仁义道德。
可他做了什么?
若说第一次是不知周瑾礼还活着,他是被叶寒月下了药,才做出那罔顾人伦之事!但第二次呢?
那一声声不堪入耳的交欢,那一句句无耻至极的询问,皆是对兄长的羞辱!甚至连累她,都受到了兄长的责罚。
她何其无辜?
“沈氏,我知你记恨我,不愿与我好好说话。但你我已成夫妻,难不成往后几十年,你都要这般待我吗?”
周温礼蹙眉,挡在了躺椅前,人影落下,遮住那映照在女子身上的日光。
这番话,带着几分质问与不解,还有些许委屈。
好似是沈清棠逼的他做错了事,他只是不得已。
她如何待他了?
她还要怎么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