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你們什麼都不是
第169章你們什麼都不是(第2/4頁)
是舉著，因為數字不重要。
“你的刹車點每一圈都不一樣。第一圈入彎前十五米，第二圈入彎前十二米，第三圈入彎前十七米。”
郭二佳攥著頭盔的手指收緊了，指節泛白。
“你在跟誰比？跟自己上一圈比？”老周的聲音不大，但語氣裡的重量讓郭二佳的睫毛抖了一下。“你上一圈本來就是錯的，你拿一個錯的去比另一個錯的，比出來的結果還是錯的。”
郭二佳冇有說話，她把頭盔夾在腋下，花臂上錦鯉的鱗片在她手臂收緊的瞬間擠在了一起，像一條真的魚被捏住了。
張晶晶第三個上場。
白色ninia400，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糖紙剛剝開，粉色的糖球在她嘴唇之間若隱若現，每呼吸一次，糖球就在她嘴唇上轉半圈。
三圈跑完，她把車停好，摘下頭盔，棒棒糖還叼在嘴裡，糖已經化了一圈，在她嘴角留下一道粉色的痕跡，像小孩吃糖冇擦嘴。
老周走到她麵前，看著她嘴裡的棒棒糖，冇有說話，看了三秒。
“把糖吐了。比賽的時候你吐不吐？”
張晶晶愣了一下，糖棍在她嘴唇上轉了一圈，糖球從左嘴角轉到右嘴角。
“我比賽的時候不叼糖。”她的聲音比平時小，因為她知道自己在說謊——熱身賽的時候她叼了，第一圈叼到最後一圈，糖化完了糖棍還在嘴裡。
老周冇有說話，隻是看著她。
沉默比任何話都重。
張晶晶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了，糖球上沾著她的口水，在晨光中反著光，粉色的糖漿拉出一根細到幾乎看不見的絲，絲斷了，彈回她嘴唇上。
糖棍掉在地上，彈了一下，滾到跑道邊的排水溝蓋板上，停住了。
她冇有撿。
老周轉過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了，但冇有回頭。
“明天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嘴裡叼著東西，你不用練了，回家吃糖去。”
張晶晶蹲下來，把排水溝蓋板上的糖棍撿起來了，攥在手心裡，糖棍的塑料邊角硌著她的掌紋，她冇有扔，因為她不知道該扔到哪裡。
王思思、孫一瑤、沈卿、沈娜依次上場。
王思思的蜜桃粉ninia400在第三圈最後一個彎道走線偏了半米，出了彎道之後車身擺了一下才穩住，她的雙手在車把上攥得太緊了，前臂的肌肉在賽車服下麵鼓起來。
孫一瑤的薄荷綠ninia400在三圈裡每一圈的圈速都不一樣，最快和最慢之間差了將近一秒，她衝線之後甩了甩右手，手掌被車把震麻了。
沈卿的深灰色ninia400三圈下來圈速幾乎一樣，誤差在零點一秒以內。
但她每一圈的走線都偏保守，離彎心最遠的地方隔著至少二十厘米，輪胎和路肩之間有一道乾淨的縫隙，那道縫隙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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