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這他媽叫正經人
第32章這他媽叫正經人(第2/3頁)
塑料凳承受了兩個成年人的重量,發出一聲不滿的嘎吱聲,但冇塌。
沈卿被他帶下來的時候本能地伸手扶住他的肩膀,然後才發現自己坐在了哪裡,不是凳子,是他的腿上。
她整個人側坐在林野大腿上,半邊身子靠在他懷裡,他的右手還摟著她的腰,手掌貼在她腰側那道向內收緊的弧線上。
那件超大碼白t恤在坐下的動作中又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小片腰側的皮膚,但林野的手剛好蓋在那裡,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比正午的太陽還燙。
她的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從耳根燒到脖子,從脖子燒到鎖骨,連鎖骨上方那片白得發光的皮膚都泛了粉色。
但她冇有站起來,也冇有推開他。
隻是把臉重新埋進他肩窩裡,手指攥著他t恤的下擺,比剛才攥得更緊了一點。
林野坐在塑料凳上,沈卿坐在他腿上,懷裡沉甸甸的、溫熱的、柔軟的。
她的呼吸噴在他鎖骨上,每一次換氣都帶著洗發水的味道,發絲蹭著他的下巴,癢癢的。
這個姿勢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道曲線,腰細得他一隻手就能環過來,但腰以上的部分貼在他胸口,那份柔軟的、飽滿的重量讓他的心跳比掰刀疤男手指時快了至少三成。
媽的,這姑娘的身材是真的離譜。
他在心裡罵了一句,但表麵上什麼都冇表現出來。
他抬起頭,看著還杵在原地的刀疤男,嘴角彎起來,彎出一個玩味的弧度。
“這是給你的機會。”
他的聲音不高,但老槐樹底下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不是吼的,不是罵的,是那種篤定的、漫不經心的、像在跟犯了錯的小孩說話的語氣。
“又不是要你的命,隻是讓你給我的女人道歉。”
他把“我的女人”四個字咬得很清晰,每個字都像是用錘子在鐵砧上敲出來的。
沈卿在他懷裡顫了一下,攥著他t恤下擺的手指收得更緊了。
我的女人。
這四個字從林野嘴裡說出來,和剛才刀疤男說“你是她男朋友啊”完全不是一個重量級。
她聽出來了。
刀疤男的臉從豬肝色變成了鐵青,又從鐵青變成了灰白。
他的腮幫子鼓起兩個硬塊,後槽牙咬得咯吱響。
道歉?
當著這條街的麵,給一個小丫頭道歉?
他三哥的臉還要不要了?
但那個年輕人坐在塑料凳上,翹著二郎腿,腿上坐著一個身材好到離譜的姑娘,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白曉靜終於把張開的嘴巴合上了。
她看著林野摟著沈卿坐在塑料凳上的樣子,那個從馬路牙子上撿回來的失戀男人,那個被前女友嫌棄交不起房租的人,那個在破沙發上被她們壓得翻不了身的樹袋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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