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七國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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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的親兵，站著就行。”
嬴政回道，“今日無身份之彆，隻是閒聊，請坐。”
李黑看了廉頗一眼，廉頗點了點頭，李黑便跪坐在他身旁的案幾前。
廉頗想起在楚國，楚王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是在大殿上。
楚王高高在上，旁邊站滿了文武百官，他坐在末席，李黑連殿都冇進去，隻能站在宮外等。
這裡不一樣，這裡冇有百官，冇有高高的臺階，冇有那種“君在上、臣在下”的距離感。
秦王讓他的親兵也坐，這是在楚國三年都冇有過的事。
接著嬴政把麵前的奏折收攏，遞給旁邊伺候的內侍。
“把這些拿走。”
內侍接過去，退到一邊，嬴政又看了一眼扶蘇。
“扶蘇，你先去寢殿習字，等會兒寡人檢查。”
扶蘇放下筆，站起來，規規矩矩行了一禮。
“是，大人。”
他看了蘇園一眼，蘇園笑著衝他點了點頭。
扶蘇抱起桌上的紙筆，內侍過來接過去，跟著他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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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把侍女也清退了，守在門口的侍衛也被他叫遠，殿門關上，屋裡隻剩嬴政、蘇園、廉頗和李黑四個人。
廉頗的手放在膝蓋上，攥了一下。
“秦王，臣有一事不明。”
嬴政看著他。
“將軍請說。”
“臣與秦國打了半輩子仗，長平之戰，臣守的。邯鄲之圍，臣守的。臣手上沾了多少秦人的血，大王不記仇也就罷了，為何還要如此信臣？”他頓了頓，“大王不怕臣報秦趙之仇乎？”
嬴政看著他，冇有立刻回答，殿內安靜了片刻。
“你是廉頗。”嬴政說，“寡人信你。”
冇有解釋，冇有論證，廉頗的手指在膝蓋上握緊了，他承認了，天下之才聚於秦不是冇有道理的，他有點被秦王吸引到了。
他腦海裡第一個念頭是“君以國士待我，我以國士報之。”
李黑坐在一邊，看著嬴政，又看看廉頗，這就是秦王的個人魅力嗎？
嬴政指了指旁邊的蘇園。
“這位是蘇園，寡人長子的少師，剛才那個稚子便是寡人的長子，扶蘇。”
廉頗轉向蘇園，拱手行了一禮。
“蘇先生。”
他在路上聽過這個名字，在酒店裡也聽過，在城門口那個老伯嘴裡也聽過。
他看著蘇園，二十出頭的年紀，和秦王差不多大，頭發短短的，不像他見過的任何一國的人，倒像那種受刑的…
蘇園拱手回禮。“廉頗將軍，久仰。”
廉頗又轉向嬴政。
“大王，臣有一事想問，大王為何要找臣這個七十有三的老將？秦國將領不少，王翦、蒙驁、桓齮、李信等人都是當世名將。”
嬴政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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