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新陽之名
第658章新陽之名(第4/5頁)
>“我不是聖人,我隻是個不願看見孩子因缺水而死的女人。
>我咳血,我疲倦,我常常想放棄。
>可每當我想躺下,就會夢見那些浮屍順江漂下的畫麵,聽見母親抱著枯嬰哭泣的聲音。
>所以我必須站起來,哪怕隻能多走一步。
>真正可怕的是習慣死亡。當一個社會覺得乾旱正常、爭水合理、死人不算事的時候,文明就已經死了。
>我們修的不隻是渠,是在重建對生命的敬畏。”
數月後,身體稍愈,她親率第一批“虎賁弟子”深入滇西北蠻荒之地,勘察一條橫跨怒江峽穀的超級飛渠可行性。當地山勢陡峭,猿猴難攀,土著稱其為“天塹絕域”,曆代無人敢動工。
但她站在崖頂,望著奔騰江水,隻說了一句:“這裡若通水,可救五萬生靈。”
工程啟動當天,她親自點燃開工烽火。火焰衝天而起,映紅整片山穀。就在此時,洛陽傳來消息:工部侍郎李某伏誅,其宅中搜出大量偽造文書與虎符模具,牽連官員達八十三人。皇帝下令將此案編入《吏鑒》,警示後世。
與此同時,《共治章程》經政德院審議通過,正式成為帝國第一部具有法律效力的“水資源憲法”。其中第四條“兒童水權觀察團”引發熱議,許多保守派譏諷“黃口小兒豈能議政?”然而不到半年,雲南某村兩名十二歲少年揭發村正私自改道灌溉自家茶園,證據確鑿,最終促使朝廷出臺《基層用水公開條例》。
輿論為之逆轉。民間開始流傳一首新童謠:
>“小娃不怕官,
>手握水權單。
>渠頭量一尺,
>誰敢多取半?”
又一年春分,她在白水峒主持第二次“放水祭”。昔日戰場,今已變為萬畝良田。五人水監會成員來自不同部族,輪流執掌分閘鑰匙。當清流再次湧入乾涸已久的支渠時,全場肅立,無人喧嘩。
她站在高臺上,聲音虛弱卻清晰:“三年前,我們埋下第一塊石基時,有人說這渠活不過冬天。今天,它不僅活著,還在生長。就像信任,一旦種下,便會蔓延。”
祭典結束,她獨自走向山腰一處無名墓地??那裡安葬著三年來因疫病、塌方、衝突犧牲的工匠與調解員。每一塊石碑上都刻著簡單銘文:“某某,為水而亡。”
她在一塊空地上停下,掏出隨身攜帶的一粒種子??那是從最早試驗田中收獲的稻種,代代留種至今。她親手挖坑,埋土,澆水。
“你們冇能看到今天,”她低聲說,“但我帶來了你們想看的世界。”
歸來途中,她收到一封來自洛陽的信,署名是十年前被她救下的一個盲童,如今已是政德院最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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