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新陽之名
第658章新陽之名(第2/5頁)
高望重者不得居之;而“虎賁郎”更是百年未封的殊榮,昔年僅授予護駕有功、忠烈無雙之士。此二者疊加,意味著她將成為帝國治理轉型的核心人物。
可李昭兒隻是靜靜看著詔書,良久才問:“霍硯,你說……我在西南三年,到底做了什麼?”
霍硯一怔,隨即答道:“您讓水有了名字,也讓百姓有了說話的地方。”
“不對。”她搖頭,“我做的,不過是把本該屬於他們的權利,還回去罷了。真正的功勞,是那些簽《白水公約》的酋長、挖渠時斷了手指的老農、冒著族人唾罵站出來反對截流的年輕人。他們才是該被記住的人。”
她將詔書折好,放入竹篋底層,上麵壓著尚未完成的《共治章程》修訂稿。然後對霍硯道:“替我回奏陛下:臣願受職,但不返京。”
眾人嘩然。
她繼續道:“我可以做這個‘大祭酒’,但我必須留在邊地。我要親眼看著每一項政策從紙上落到田裡。若朝廷允準,便請在昆明設‘南方政德分院’,我在此執教,培訓各地水政官吏;若不允,那這職位,我寧可不受。”
霍硯沉默片刻,終點頭:“我即刻快馬報京,請陛下裁奪。”
當晚,驛館中燈火通明。李昭兒強撐病體,召集隨員議事。議題隻有一個:如何防止“共渠模式”被權力吞噬?
“鄭厲雖死,崔允餘黨未儘。”陳延嗣沉聲道,“我查到,近三個月內,有六批‘援建物資’經由工部下屬衙門轉運至南中,名義為‘賑災’,實則夾帶鐵器、軍械,甚至還有偽造的戶籍冊,意圖重新劃分土地與水源控製權。”
“他們想複辟舊秩序。”阿朵冷冷接話,“用混亂逼百姓求穩,再以‘維穩’之名收回自治權。”
李昭兒閉目思索,忽然問道:“現在有多少青年接受了‘水政指導員’培訓?”
“三百七十二人,涵蓋十七個部族。”張五爺之孫答,“其中一百零八人已獨立主持小型引水工程,二十四人入選地方‘共議會’。”
“夠了。”她睜開眼,“明日發布《告天下學子書》,宣布‘虎賁學程’正式啟動。”
眾人不解。
她緩緩起身,走到牆前懸掛的地圖邊,執筆圈出西南九大重鎮:“從今往後,凡願投身基層治理者,皆可報名參加為期一年的實訓。課程不限於水利技術,更包括糾紛調解、資源倫理、跨族協商、應急防疫等實務。結業者授‘虎賁弟子’名號,由中央財政供養三年,派駐最偏遠之地,專事民生建設。”
“這不是官吏選拔,是文明播種。”她說,“我們要培養的不是順從的執行者,而是敢於質疑、勇於擔當的‘規矩守護人’。”
會議持續至深夜。散去後,阿木爾端來熱湯,勸她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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