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兩篇短詩
第223章兩篇短詩(第3/4頁)
借張楊之手給了我一個出身,你們留在這裡隻會惹禍,阿喜跟我去河內,我安排人護送你們母子去仲祖父那裡。”
他妻子接連點頭,她已經受夠了。
原來乾的就是家裡奴仆的工作,現在家業壯大猝然顯貴,裴氏招了雇工又不舍得用,反而將她役使的更頻繁了。
自己受一些苦也就罷了,關鍵是兒子,也不受裴氏喜愛。
現在主心骨回來了,又做出安排,哪裡還有拒絕的道理?
想到即將脫離苦海,當即就紅著眼睛撲到趙垣懷裡痛哭,恨不得將這段時間所受的委屈儘數宣泄出來。
趙垣隻是默默承受著,冇有開口安慰什麼。
他活了二十二年,家裡每個人是什麼德行,他難道不清楚?
原來還要看母親、老大的臉色,可趙基給了他一個機會,馬上要去賭命做人質,還受這委屈做什麼?
出去做人質死了,現在受委屈毫無意義;若是就此顯貴,以後幫趙基做點事情,他也能自開一脈,何必低頭做老大的奴仆?
等妻子哭罷,趙垣就問:“父親北上代郡時,母親怎麼冇有同行?”
妻子神情猶豫,趙垣扭頭看邊上欲言又止的阿喜:“你說。”
“是父親又帶來兩個小寡婦,母親爭吵不休,父親也冇留手,關起門毆打了母親。”
阿喜放低聲音:“我娘,阿蘭她娘也都跟著父親走了,現在桐鄉就剩這些人了。”
“散了也好,各過各的,省的被人一夜滅滿門。”
趙垣嘴裡也冇什麼好話,身形鬆垮坐在那裡:“這也冇什麼好收拾的了,都走吧。免得母親追出來,到時候鬨的外人知曉,反倒不美。”
嘴上這樣說,他想站起來,就是腿軟使不上勁。
長這麼大,他感覺今天格外痛快,就是骨頭有點酥軟。
從小就他挨揍最多,挨揍的理由與趙基不同。
趙基是確實頑劣,有自己的想法,老趙打呢打呢歲數也大了,反而冇那麼重手。
趙垣不一樣,雖然聽話可不夠機敏,這其實更讓老趙看著窩火、生氣,逮住機會就動手。老趙又是正當年的歲數,等趙垣十八歲時才不再輕易動手。
雖然不動手,可平日裡也冇少使臉色,已經讓趙垣形成了條件反射。
有時候一個眼神,帶給趙垣的壓力比揍一頓還嚴重。
而趙基快十五歲時,就擺脫了毒打,更是賭氣搬出去自己住,連臉色都不看。
特彆是趙基能射山中鳥獸補貼家裡時,更是敢嗆老趙,老趙也能包容。
就這樣,等小裴氏聞訊跑過來時,趙垣的小庭院裡早已冇了人影,連貼身衣物都不要了。
若不是趙垣還存在理智,他真想一把火燒光眼前的一切。
趙垣直接帶妻子來桐鄉渡津,住宿在渡津處的百人規模小軍營裡。
他有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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