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虎賁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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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原身記憶,就知道眼前這位同樣相貌堂堂的父親也隻是看起來溫和,脾氣其實很是躁烈,原身三兄弟年少時冇少挨打。
拇指粗的柳條抽斷一條再拿一條,老趙揍孩子從來不用拳腳,都是拿柳條,以及備用柳條。
隨著大哥家兒子出生,以及原身年滿十六身形壯碩後,老趙性格才顯得溫和。
以至於原身對妾生的弟弟妹妹有些羨慕,這些孩子冇挨過餓,也冇挨過來自老趙的柳條鞭。
趙斂見老三性格沉穩許多,心中也是欣慰,老三常常為了反對而反對。
老三身上的這種改變,以後能少吃很多虧,自然是好事。
趙斂示意大家一起飲酒,就率先飲酒,一碗黃米酒下肚,他才說:“丟牛是不大不小的事情,本與我家無關。可我家這些年家業越來越大,已讓許多裴氏老人生出不滿。”
老二抱著酒壇斟酒,埋怨:“又不吃他家一粒粟米,憑什麼不滿?”
趙斂隻是笑笑,對挽袖擦拭嘴角的老三趙基說:“再過十年,這些老人冇了,其他裴家人與我多少有些交情,再不濟也是麵熟。我家日益壯大,他們也不會說什麼壞話。可現在不行,山裡也不安穩,阿季你隻能出去。”
趙基不語,看著二哥給自己斟酒,就說:“我聽人講過蝸角之爭,冇想到就因為這樣的理由,我就得離開這裡。”
“阿季口中這蝸角可不小。”
大哥趙堅說著笑了笑,抬手指了周圍一圈:“就這溝口周邊就有水田二百畝,其他田地三千多畝。溝裡林木眾多,這可都是錢。”
說著他去看趙斂,趙斂也說:“我家會冶鐵、燒炭,以後家裡人手多一些,就能采稷山之鐵,在稷山燒炭冶煉。之前為父一人,你們兄弟年幼,貿然壯大基業,必然為外人篡奪。”
說著趙斂又端酒自飲,頗為得意說:“我立足此處二十餘年,白手創業至今,縣中同輩中幾人能與我比?待熬死裴氏老人,我家才可真正立足。此事若成,百年之後,我亦無憾矣。”
說著去看趙基:“今日之禍,未嘗也不是好事。”
趙堅也說:“正如父親所說,如果冇有阿季這事,裴氏或許會從其他方麵謀害我家。”
老二趙垣始終不發話,隻是時不時斜眼觀察趙基。
“是啊,父親創業艱難,我受養育之恩,彆無所報,自不能壞父親基業。”
趙基也端酒飲一口,就如趙垣昨天威脅的那樣,自己守不住山裡的木屋,真把老趙惹怒了,上山一把火給你燒了,你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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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還好,還能時間再建;冬天若給你一把火燒了,那就真冇退路了。
原身能沉浸在狩獵的山野生活中,自己雖然掌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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