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血債血償
第十一章血債血償(第4/8頁)
低了一度,像是從地底深處湧上來的寒流,“為何仵作驗出的是龍國女子的骨相與纏足舊痕?”
鬆井的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他的目光躲閃著那三張照片,像是不敢直視那些被他害死的女人的手。
全場鴉雀無聲。
陸承嶽轉身,回到太師椅前,拿起了第二件東西。
那是偽造身份登記冊。皮革封麵,厚厚一本,蘇景行雙手捧著,當眾翻開。
“登記冊。”陸承嶽的聲音恢複了平靜,“從鬆井的據點繳獲。”
蘇景行開始宣讀。
“佐藤花子,大阪生人,實為青溪縣縫窮女,十六歲。三田美智子,橫濱生人,實為青溪縣孤兒院雜工,十九歲。山本幸子,東京生人,實為青溪縣農戶女,二十歲……”
每一個名字被念出來,都像一記重錘敲在在場每個人的心上。
佐藤花子變成了縫窮女。三田美智子變成了孤兒院雜工。山本幸子變成了農戶女。那些聽起來體麵的”日僑身份”背後,是一個個被綁架的青溪女子,被剝奪了姓名、身份和尊嚴,即將像貨物一樣被運往異國他鄉。
人群中開始傳來壓抑的抽泣聲。一個老婦人用手帕捂著嘴,肩膀一抽一抽地顫抖。一個年輕男子攥緊了拳頭,指節發出哢哢的聲響。
蕭秉謙的折扇掉在了地上,他彎腰去撿,手在發抖。
蕭毅誠站在前排,麵色鐵青,臉上的彈片疤痕在烈日下泛著紅光。他想起自己的母親,自己的姐妹,想起那些每天從鎮威團營地門前經過的挑水女人。如果東瀛人可以隨意綁架她們,那麼鎮威團守護的究竟是什麼?
蘇景行讀完了最後一頁,將登記冊合上。
全場死寂。
然後,
“畜生!”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緊接著,像是點燃了乾柴烈火,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壓抑的怒罵。
“這些天殺的東瀛人!”
“殺了我們的人,還說是他們的僑民!”
“喪儘天良!”
陸承嶽麵不改色。他做了一個手勢,沈硯上前,展開了第三件東西。
密電譯文。
“密電截獲自西山測繪站,經破譯後的譯文如下。”沈硯的聲音冇有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宣讀一份天氣預報,“‘慰安輸送先遣計劃。青溪縣三十名女子,編號慰安零零一至慰安零三零,今夜子時由青龍碼頭登船,貨輪丸三丸’號裝運,目的地蕪湖中轉,最終目的地滬市。輸送費用由軍部直接撥付,接應人代號’青溪之狐’。附,貨物驗收標準,年齡十八至二十五歲,身體健康,無傳染性疾病,容貌端正者優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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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物”。這個詞像一把刀,切開了在場所有人的理智。
人群中爆發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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