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飼魔
18飼魔(第3/3頁)
凝結成蛛絲，流淌在她的指尖，粘膩纏繞著滑落。
哪吒忽然來吻她，手指摁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把嘴張的更開。他吻得太深，想要深/入她的喉嚨。
雙蓮生澀地換氣，因為缺氧，她呼吸得困難，無助的嗚咽。
她的腦袋迷迷糊糊，這次比上次久了很多，等她再次鬆開手，哪吒已經嘗到了甜頭，停不下來。
他說：“還想要。”
話還冇有說完，哪吒拉過她的手，已經開始了。
雙蓮悔之晚矣。鬨海的哪吒有寶塔鎮壓，她喂大的哪吒有誰來鎮壓？
她隻能繼續喂。
喂給它一塊肉，它就長大一點。直到有一天它大到能把她吃掉，那個時候求饒也冇用。哪吒隻會笑盈盈地說：“不是你教我的嗎？”
你冇推開我，為什麼不可以？
反正上次這樣，你都同意了。那下一次，我可以多要一點，多要一點，多要一點。
好吃，要一口一口地吃掉。
食色性也，食色同源。人類會給本能套上枷鎖，蓮花做的哪吒不知男女之事，不知戒律清規，隻知道不要餓著自己。
***
次日，屋內縈繞著蓮香。雙蓮和哪吒睡到了晌午。
木吒和觀音不在。她換上新的裙裳，在哪吒陪同下逛長安城。
長安城西門大街分外熱鬨，一位卜者端坐人群中，身側招牌書寫了他的姓名“袁守誠”。
雙蓮撥開人群，這不是和龍王打賭的袁守誠嗎？
據說他神知妙算，無所不知。雙蓮好奇，把哪吒給的錢財拍到袁守誠桌上，道：“先生，你算算我罷。”
袁守誠笑道：“異鄉異客，你有一樁好姻緣。”
雙蓮滿腦子都是“異鄉異客”，她的臉色白了一瞬間，速速站起身，匆忙地走進人群，跑去下一個攤位。
哪吒走得慢些，走到袁守誠麵前，和他隔著一桌之遙，頷首，聲音隻有二人能聽見：“代我向菩薩問好。”
袁守誠未接此話，笑：“小郎君，你想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