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又有人被割了
第494章又有人被割了(第2/3頁)
這個秘密的,他信任高楓。
要是往常,吃過飯或者睡覺前,高楓一定會刷一次牙的。可今晚她忘記了刷牙,就這樣鑽進了被窩裡,她睡不著,眼睛瞪大著。直到那小油燈裡的油已經被燃儘,光亮慢慢的暗下來,依然是睡不著,她想了很多很多。
睡不著的還有李連長呢,剛才天快黑的時候,又跑回來一個滿臉滿手都是血的士兵,咿咿呀呀地說著誰也聽不懂的話。一檢查,好家夥,這士兵的舌頭丶耳朵,還有褲襠裡的那家夥什兒全冇啦!不用說,肯定是烏桂山上的那些殘廢乾的。當初冇把那些土匪一網打儘,現在可真是後患無窮啊!
那士兵被送去文二爺那兒醫治了,李連長感覺自己的褲襠涼颼颼的,趕緊讓花公和張球扛著槍守在門口,自己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可就算這樣,他還是睡不著啊。
很顯然,土匪現在是盯上他們褲襠裡的這些玩意兒了,要是哪天自己也被割掉了,那還不如一頭撞死得了。
提心吊膽地過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李連長就跑到那個士兵的宿舍去了。隻見那士兵頭上纏著破布,雙腳被一根木棍撐開綁住,坐在一張椅子上,疼得直哼哼。
那名士兵正好和木旺一夥在同一間宿舍,木旺一見到李連長來了,趕忙介紹:
“連長,文大夫說了,這段時間不能讓他的腳並攏,我們……我們隻好把他的腳用木棍撐起來。”
這可不是李連長關心的,他掃了一眼,問道:
“是不是土匪割的?你怎麽會碰上土匪的?”
“哇咦啊啊呀!呀咦嘎嘎哈,嗚呼哇哇呀!”
那士兵舌頭少了一截,疼得要命呢,根本說不出話來。不過他又急得不行,手舞足蹈的,想表達又表達不出來。
李連長真想一巴掌把那士兵拍死,可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他想了想,問道:
“你會不會寫字?”
“嗯啊嗯啊!”
那士兵說不出完整的話,隻能一個勁兒地點頭。
李連長轉頭對木旺說:
“快把筆墨拿過來,讓他寫。”
“好嘞!”
木旺應了一聲,麻溜地去找筆墨了。
不一會兒,筆墨紙都找齊了,由於那士兵雙腳被撐著,行動不太方便。其他人就搬來了一塊板,放在了他麵前。他先是伸出兩根手指,又縮回去一根,咿咿呀呀說了一通,感覺實在是表達不清楚,這才老老實實地拿起筆,在那紙上寫了“一個女匪,瘦,後來一個女匪,胖!”
“胖女匪,是不是上次被抓來關著的那個?”
李連長實在憋不住了,開口問道。
“嗯!嗯嗯!”
那士兵一個勁兒地點頭,又一個勁兒地搖頭。
連長急得抓耳撓腮,吼道:
“你快寫,把事情經過全寫出來,今天要是寫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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