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成與空氣人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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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邱妙荷說：“有聯係，隻是電話聯係。好像他跟四班二個女同學聯係密切，聽說有金錢來往，而且數目不少。”我說：“合作做生意？”邱妙荷說：“純屬借錢，好像利息不少。”我說：“憑陳銳雄去銀行借錢不是難事，不去銀行借？”邱妙荷說：“我也覺得奇怪，他的社會關係網發達，非要向私人借錢，據說比銀行的利息高很多。這二個女同學，跟他幾個相好相比，樣子差很多。我不明白陳銳雄究竟想乾什麼？”
江雪英跟葉董父女談好，雙方客氣幾句，邱妙荷一家走了。江雪英說：“乖乖，想不到這個葉董，會用這種方法跟你見麵？”我說：“他叫葉董，是名字還是職位？”江雪英笑，三個文員跟著笑。我的手機響，是黃天的電話，我說：“到家？”黃天說：“到了，隻有嫂子和另外幾個人在，你在那裡？”我說：“我在廠裡，馬上回來，掛線。”
我對二個文員說：“好好看著廠。”二個文員齊聲說：“羅廠長放心。”江雪英笑，三個文員跟著笑，我去開車，江雪英說：“你帶兒媳走。”小李過來上車，我開車去江雪英家。路上小李說：“爸，黃天是不是真要找隱身人？”我靠邊停車說：“什麼意思？”小李說：“爸昔日跟黃天冇有往來，今天刻意跟爸親密，他肯定覺得爸對他有幫助。”我望著小李一會說：“你是不是有什麼特彆感覺？”小李說：“爸，我有預感，黃天是利用爸，隻是不知道他的目的。”我說：“你留意他老婆，他老婆對你冇有防範。”小李說：“爸，我明白。”江雪英開車過來，在車的前麵停車，下車過來說：“你二個乾什麼？”小李說：“媽，我覺得黃天在利用爸。”江雪英說：“什麼意思？”小李說：“媽，我也說不清，隻是感覺。”江雪英望著小李一會說：“你是說，黃天利用你爸對付他師父？”小李說：“媽，有可能是這樣。”江雪英說：“世事都是互相利用，回家再說。”江雪英上車開車走，我跟著開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