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東京之旅
第十九章東京之旅(第3/4頁)
”我收起房卡。
接下來的三天,果然如服務員所說,我們幾乎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第二天一早,那位自稱小林信介的年輕人便親自來到了酒店。他約莫三十出頭,身材清瘦,穿著合體的藏青色西裝,戴一副金絲邊眼鏡,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訓練有素的微笑。中文說得非常流利,甚至帶點老派的文雅用詞。
“羅先生,一路辛苦了。”他微微鞠躬,禮節周到,雖未蒙麵,但顯然他知道我是誰,“家祖與小林家淵源頗深,此次能請到三位蒞臨,不勝榮幸。在談正事之前,還請允許我略儘地主之誼,讓各位放鬆一下,感受一下東京的風情。”
他的態度謙和有禮,讓人挑不出毛病,但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卻偶爾會閃過一抹極快的、難以捕捉的精光。
於是,在這位小林信介的全程陪同下,我們開始了為期三天的、“賓主儘歡”的東京之旅。
第一天,他帶我們去了淺草寺,在雷門巨大的燈籠下拍照,沿著仲見世商業街品嘗各種小吃。他如數家珍地介紹著曆史典故,態度殷勤。下午,去了東京國立博物館,他特意引導我們參觀了亞洲考古展廳,在那裡,我們看到了來自中國的諸多珍貴文物,包括一些青銅器。他的講解專業而細致,但我和大頭的心思,卻都在那些展櫃的玻璃上,尋找著任何可能與縱目文明相關的蛛絲馬跡,可惜一無所獲。龍相氏則始終沉默地跟在後麵,目光偶爾掃過某些展品,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什麼。
第二天,是更現代化的體驗。登上東京塔俯瞰全城,在銀座的高檔餐廳享用懷石料理,晚上甚至去看了場話劇表演。小林信介的招待無可挑剔,所有花費都無需我們操心。他絕口不提寶石,不提信件,不提任何與正事相關的話題,仿佛真的隻是一次友好的文化交流。
第三天,他安排我們去了箱根。泡在能看到富士山的溫泉旅館裡,享受精致的日式料理和靜謐的山林景色。一切都舒適得讓人幾乎要忘記來此的目的。
然而,在這表麵的平靜與奢華之下,一種隱隱的不安感,卻始終如影隨形。
我註意到,無論我們走到哪裡,似乎總有一兩道若有若無的視線在遠處跟隨。不是明顯的盯梢,更像是某種“保障”或“觀察”。酒店的客房服務人員似乎也過於“周到”,我們的房間每天被打掃得一塵不染,甚至連物品擺放的位置都似乎被微妙地調整過。龍相氏在第二天晚上,曾看似隨意地在我們房間的空調出風口和電視櫃角落摸索了幾下,然後對我幾不可察地搖了搖頭——冇有發現明顯的監聽或監視設備,但不代表冇有更高明的手段。
大頭私下裡跟我嘀咕:“羅,這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