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真相與同盟
第九章真相與同盟(第4/4頁)
太孤立,太原始。目前,隻能通過極其有限的字形結構比對和內部邏輯推測,勉強辨識出三個相對比較有把握的‘字根’或‘基本詞素’。”
他拿起鋼筆,在稿紙的空白處,工整地寫下三個字:
神(一個極度抽象、帶有明顯崇拜和仰望意味的複合符號,其核心構件與誇張的“目”形有關)
五(明確的計數符號,由五道短橫和一個基乾豎劃組成,結構穩定)
百(另一個更複雜的計數符號)
五跟百是連在一起的,即五百。
“至於其他的符號,”秦教授指著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形態各異的文字,“要麼完全無法在已知文字中找到任何對應或聯想,要麼其意義過於模糊,可能指向方位、自然現象、特定祭祀儀式、器物名稱、或者是我們無法理解的抽象哲學概念。”他摘下眼鏡,用力按了按晴明穴,“想要真正破譯它,需要更多同類型的文字樣本,需要找到它與其他已知文字體係可能存在的過渡形態或借用關係,甚至可能需要發現記載它的文獻或語境……這是一個可能需要耗費大量人力物力,過程漫長的係統工程。”
“我會繼續研究,一旦有進展就會告訴你。”秦教授最後說到。
這個結果在意料之中,卻依舊讓人心頭沉重。三個字,“神”、“五”、“百”,像漆黑深夜裡遙遠的三點孤星,光芒微弱,卻固執地標識著一個古老文明存在的坐標。他們崇拜“神”(縱目之神?),他們使用明確的計數係統,“五”和“百”……“五百”是否指縱目文明的存在時間?或者某種祭祀的周期?更或者是......?
告彆時,秦教授送我們到門口。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那雙閱儘滄桑的眼睛裡帶著複雜的意味,低聲說:“孩子,好自為之。”
我們鄭重道謝,轉身冇入北京冬夜寒冷的街道。顧書送我們到機場,她需要回學校處理一些事務,並與我們約定了下一步秘密聯係的方式和暗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