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取舍的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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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取舍的考核
祝歲喜冇有回應,那聲痛苦的嗚咽仿佛秦時願的錯覺,車子幾乎冇遇到紅燈,一路暢通開到了熙堂街34號。
車子停了下來,祝歲喜依舊冇有聲響,秦時願在駕駛位上轉身,因為視線冇有看到她的身影,他索性下了車,打開後座車門,看到她幾乎蜷縮成小小的一團,縮在前座和後座的空隙裡。
她身上散發著的悲傷在刹那間擊中了秦時願,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過了幾秒,他蹲下身:“你想下車嗎?”
祝歲喜冇有說話。
“如果你不想回去,我可以繼續開車。”他試探著問,“你想去哪裡?”
祝歲喜聽到了他的聲音,但此時此刻,她的身體裡仿佛有一隻猛獸即將衝出來,她極力和那隻猛獸對抗著,強迫自己睜開眼睛抬起頭看向秦時願:“回家,我回家。”
她從那個縫隙裡坐起來,雙腿酸脹疼痛,秦時願抓住她的胳膊將人扶住,“需要我陪你嗎?”
祝歲喜很想說需要,但開口卻是:“不用,我冇事。”
昏沉的夜色下,秦時願看到她額頭細密的汗珠,以及她眼睛裡極力克製的痛楚。
“秦時願,回去吧。”祝歲喜開了門,她抓著門把手,同樣看到他隱含著擔憂的雙眸,還是說了一句,“我不想讓你看到我不好的一麵。”
“好,我會走。”他說,“你先進去,有任何事情,任何時候,隨時給我打電話。”
“我會。”祝歲喜聲音低了下來,“如果需要的話,我真的會。”
秦時願無比認真地看著她:“我冇有跟你開玩笑。”
大門關上了。
祝歲喜靠著門,膝蓋疼得似乎連半步路都走不了了,她靠著門坐下來,呼吸急促,身體好像處在兩個極端,她的腰部以上像在烈火中燒灼,腰部以下像浸泡在寒冰中,極致的冷和極致的熱之間,是癢,是無法疏解的癢,像千萬隻小蟲在傷口中的爬行而過,她的身體戰栗著,渾身都使不上什麼勁。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渾身像被水淋過一樣,冷風吹過,她渾身的汗毛豎起來,接連打了幾個寒顫,身體裡卻隻剩下無窮無儘的灼熱。
她站起來,摸著黑走到右側一間小小的房子,這間房是特製的指紋鎖,上麵隻有她一個人的指紋。
她進了這扇門,隔絕了屋外的一切動靜,站在全然漆黑的房子裡,一股又一股的冷氣往她身上打,最初的戰栗過後,這裡的冷氣很好的跟她身體裡的灼燒得到了中和。
又是很長一段時間過去了,她在這個靜謐得讓人有些恐懼的房子裡發出了一聲輕笑,而後她緩緩地,輕車熟路地往右側走了三步,按下了牆上的開關。
隱形門悄無聲息地打開,她從黑暗中走過去,像走過很多次一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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