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為求一勝請祖師
第一百一十六章為求一勝請祖師(第2/4頁)
百姓們才會怕,不敢看。
但兩個人在完全清醒的情況下,用鐵水澆築自己。
這等畫麵的衝擊,已經擊穿了人意識的某種防護。
這種畫麵擊穿了圍觀者的共情能力,原本讓他們感同身受的痛苦突然超離於其外,暈乎乎的,就像是醉酒後的那種狀態。
肉體痛苦共情的擊穿,反而讓圍觀者的意識和兩人共鳴。
他們越發狂熱,就像是感知到了他人對於痛苦的淩駕,就像是得到了某種超離於肉體痛苦之上的東西。
這種東西,甚至幫助他們超離了自身的痛苦。
就像是宗教傳播中的一些自虐因素,過於痛苦,反而會給圍觀者帶來超越痛苦,近乎迷幻一樣的東西。
或許是腎上腺素,還是彆的什麼,圍觀者感覺到自己也超脫了痛苦。
從那些混混們開始,他們用鐵釘釘穿自己的皮肉,給自己開瓢,或是斷指。
用這種方式發泄自己的狂熱和那種超越痛苦的迷幻感。
同時也是彰顯自己的狠厲,在混混中掙下一分‘門麵兒’。
但這種舉動很快獲得了效仿。
圍觀者中自殘的行為迅速擴散,那些或是老實巴交,或是刁鑽奸猾的農民、市民漸漸掀起一種擊潰理智的群體狂熱。
鼓樓上的各行各會的角兒都有些不安。
因為環繞鼓樓,東西南北四條大街上密密麻麻擁擠著來看熱鬨的人群有些失控。
那些平日裡就愛看個熱鬨,誰贏支持誰的小市民們,今天有些過於狂熱了!
而眾人中間,那兩人,鬥法之恐怖殘忍又超越了他們所能承受的那部分。
有人失聲乾嘔,有人左顧右盼,不敢直視,更多的人隻感覺到了不安,似乎有什麼東西彌漫在周圍。
李金鼇忍不住向前一撲,打了個踉蹌。
旁邊的兩名混混連忙扶起他,托著李金鼇的身子,混混兒突然發覺自己手上的牛皮手套燒出兩個洞,原來李金鼇的肚腸已經被燒爛,剛剛一個晃蕩,金水從肚子裡潑灑了出來……
不好!
李金鼇以絕大的毅力凝聚精神。
他身上泛起微微的金光,就像是在中午的大太陽下,皮膚的反光一般,伴隨著劈裡啪啦的聲音,他的皮肉頓時縮緊,將肚子裡的金水,逼入了血管中。
整個人猶如陀螺一般轉了起來,將融化的金水往四肢裡甩,很快滾燙的銅汁便燒穿了骨頭,沿著四肢鑄成銅骨。
但在那杆大銅秤上,李金鼇那一頭卻高高翹起。
常燕抬起頭來,微微一笑,辮子解下露出麵孔,被鐵水燒穿的皮肉下,金黃色的骨頭光燦燦的,額頭更是一片青灰的鐵色。
皮肉在銅頭鐵額之上飛快生長,很快被燒穿了的麵孔便已愈合的大半,帶著筋的肌肉拉住鐵水澆成的頭骨上的諸多地方,生生掛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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