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登臺拜將選鋒主
第四十五章登臺拜將選鋒主(第2/4頁)
的一舉一動,都沉重萬分。一樣,你也被困在這世間的枷鎖中,我們都是在雪泥之中跋涉的凡人,註定揮不出這斬斷一切的刀。”
李重理解了曹玄微的話。
如果是李爾來了,可能毫無顧忌的砍下曹玄微的頭顱,因為鴻飛於天,地上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但他做不到。
這世間大多數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這便是凡人,所以他把這一刀,稱為‘應似飛鴻踏雪泥’。
一個逍遙自在,無所顧忌,自由的靈魂揮灑,斬卻一切掛礙的一刀。
這麼自由自在的刀,本應是天上鳴鴻,隻有聲音傳揚四方,每斬卻的一刀,都了無痕跡。
就像李爾若是今日出刀斬殺曹玄微一般,北魏失去太子,曹家絕望,社稷傾覆的一切,都與他的哥哥無關。他斬出這一刀的時候,心無掛礙,所以一切都無法落在他身上。
但李重不行,他不是飛鴻。
隻是飛鴻落下,踩在世間種種泥潭之中,留下的一道腳印,飛鴻曾經為此所絆了一下,留下一道爪痕,然後繼續高高飛起,俯窺眾生沉淪。
阻礙白虎銜屍那一刀的,阻礙毫無掛礙,斬斷一切的四靈式的,正是他的心。
世間的種種牽絆,顧忌。
總會纏在刀上,便是大夏龍雀再鋒利,亦有無法斬卻的東西。
這也是為何曹玄微對自己哥哥李爾如此關註的原因,因為他擔負的東西過於沉重,總是渴望天上自由飛翔的存在。
“你哥哥的刀和你是不同的!”
曹玄微平靜道:“如果你斬下了那一刀,隻是為刀所控,入魔了而已。你我兩人都身有牽絆,困於雪泥,你知道我那一槍不會刺殺你,我也知道你那一刀不會殺了我。因為我們都是凡人!知道一切的後果。”
“你要是為那一刀所控,殺了我,就猶如地上的野兔被飛鴻抓起,帶到了天上。”
“你以為你自由了嗎?可是你根本冇有長翅膀啊!”
曹玄微感歎道:“所以,那是不是徹徹底底的輸了?”
“冇有長翅膀的兔子,被飛鴻抓著飛上了天……”李重覺得曹玄微的形容非常貼切,斬出那一刀,他就不可能再成為自己了!
“所以,哥你知不知道這些呢?”李重突然出神的想了一下。
四靈式,著實過於邪門了!
它斬的不單是敵人,更是自己的一切掛礙,糾纏,因果,它斬殺的是自己的存在之基,最後成就一柄無所顧忌,斬空斬相,斬一切存在的魔刀!
李重微微歎息一口氣,感覺自己揮刀時的猶豫,似乎牽引著一種莫名的掛礙,落在自己的心靈上,化為蒙蒙的塵埃。
《天垢經》突然自行運轉,將封鎖自己五臟六腑,四肢百骸的塵埃化為一種沉重的背負。
他踉蹌一下,曹玄微卻隻在一旁看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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