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欲剝之皮姓慕容
第二十八章欲剝之皮姓慕容(第3/5頁)
空。
將月魔畫皮經所修的‘我’,分為三支。
其中皮囊為名相!名既是萬物之表,亦是心識萬物之色相。
諸如認識一塊石頭,摸上去堅硬,‘堅硬’便是其名,看上去黝黑,‘黝黑’便是其名,最後種種對於石頭的認識、概念聚合在一起,成為了一個浮起來便能概括那個概念的念頭。
就是石頭的名相。
而剝去皮囊,暴露的存在為實相!
其實,乃是不由心感知,就像石頭如果冇有觸覺,便不知道其‘堅硬’但就算不知道其堅硬,石性卻依舊存在,剝離了‘名’,暴露出來,不因心而成的東西便是實。
其存在,便是實相。
名,實皆去,剝離名相——石頭因心而生的種種概念,剝離實相——毀滅石頭的虛假本性。留下的皮囊之下,空空如也的東西,就是真如——空性。
錢晨將月魔畫皮經化為佛法,便是剝離皮囊化為名相,脫離實體化為實相,然後用皮囊之中空空如也的真如,證出空相來。
將好好一門中觀論證佛法,一門好好的月魔畫皮魔法,修成了如今這般詭異的樣子。
高翎便是可憐的名相。
高翎這個存在一切的皮囊,記憶,意識,一切因心而來的表征所化的名相皮囊,被錢晨披在了身上。
因為手藝實在高超,甚至連心都被掀了下來,化為了錢晨本心外麵的一層皮。
便是慕容垂感覺不對,以征服道種烙印奪取了高翎,也無法察覺藏得最深的錢晨實相。
高翎雖然有差彆心,但錢晨的實相藏在他皮囊之下,錢晨所領悟的一切,自然也會通過他的心表現出來。
雖然有偏差,但這種偏差又和錢晨本心的認知產生落差,形成動性(魔性)。
“征服道種便是對名相的擴大!”
高翎恍然領悟道:“難怪你叫它征服道種,或者說外我道種,其實外我道種更為貼切……”
“那是因為我如今持著佛法!”錢晨反駁道。
高翎卻冇有理會他,喃喃道:“外我,便是‘我’的最大輪廓,既是‘我’的外延,是一種論證,論證最大的我是什麼樣子的!我的念頭是我,我的想法是我,這是最根本的‘我’,若我赤裸裸而來,我的名字是我,我的身體是我,這是我的外延……”
“若是我穿上衣服,衣服是不是我的一部分呢?”
“若不是,那皮囊為何是我的一部分,衣服難道不算一種皮囊?他人眼中的我,難道不是我?”
“他人眼中的我是我,那我的財產,我的物品,我的東西,自然也是我。”
“對於一個皇帝來說,那麼我的國土,我的子民,是不是我?”
“一旦外我最大化,我的邊界達到極端,我心生世界,我的心所認識到的一切皆是‘我’,這便是征服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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