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縱兵搶掠,北魏六鎮,業轉神通
第六章縱兵搶掠,北魏六鎮,業轉神通(第2/6頁)
珠也留在了輪回之地。
正是苦累到了極處,說話的力氣都冇有。說一個字便會口舌生瘡,念到了誰,那人就會倒黴。
耳道神曾經傳法有緣,開創過一個叫做天咒宗的門派,修有種種言靈。
他修都不需要修,開口便是業力無窮,能讓人墮入地獄。
而他自己,隻會是每時每刻都處於比地獄更辛苦萬倍的際遇。
“我家也虔信沙門,最愛布施!”
“你是不是不給人家喝水了?看把人渴成了什麼樣子。”
為首的騎士看到錢晨的嘴唇都開裂,如溝壑一般,便招了招手,有人遞過來一個鎏金馬壺,徑直上前,給錢晨帶著鐐銬的手中木碗裡倒上了酒。
乳白的奶酒咕嘟咕嘟,灌了半碗。
錢晨微微躬身謝過,便從手中搓了一點土下來,用肮臟的手指插入奶酒之中攪了攪,待到一片渾濁,才微微開口,徐徐飲下。
那酒入口極苦,卻是背負的酒戒引來的業力加持之故。
騎士看他喝的毫不猶豫,卻是笑道:“原來也是個破戒的和尚……”
“不對!施食不可不受,你用土汙了酒,這酒就成了素酒了!果然是一個老實的和尚。”
木缽之中,一點金光閃過。
騎士眼睛一瞪,猛然抓住了錢晨瘦弱的手腕,手一抖,缽中的水酒灑了小半,露出那點金色來。
“隻是一顆蓮子!”
“你這僧人是在苦修?咦!竟然受了五戒,卻是個道行不淺的和尚!”
騎士看清了蓮子,又借著微光看到了錢晨頭上的五個戒疤,這才把錢晨的手放了回去,道:“我叫拓跋燾!大師,有冇有意願來我六鎮做個好男兒,馬上掄刀,贏取富貴?”
錢晨緩緩開口,眾人看不見的滔天業力隨著這一句話,落在身上。
“戒殺!”
“哈哈哈哈……”一眾騎士都笑了起來。
拓跋燾笑著笑著,突然掄起刀來,一刀砍在了旁邊的船主頭上。
雪亮的刀光綻放,千錘百煉的神兵與兵家煞氣凝做一處,隻是一瞬間就劈開了船主身上的三重靈光。
船主腰間的一枚玉佩爆碎,才給他掙脫了一瞬間。
“啊啊啊……”船主麵色猙獰口中一道血光夾雜著兩枚白骨刺噴出,卻被拓跋燾反手上撩,連同臉和半個頭顱一齊劈砍下來。
噴出的血光,法器,被兵家煞氣同身上鎧甲發出的神光一擋,就如同撞在一堵銅牆之上。
靈光破滅,禁製崩毀,瞬間掉落了下去。
剛剛還在大笑著的騎兵瞬間奔馬如潮,具裝馬鎧沉混,猶如一座移動的鐵城,身上的兵家煞氣連成一片,鋒矢陣瞬間撕破了沙船的防護,朝著其內殺去,
刀光掄起,落下,上麵的人頭滾滾落下,就像是山坡滾落的碎石一般。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船艙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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