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陰陽為基,日月凝氣,仙道水德
第六章陰陽為基,日月凝氣,仙道水德(第1/5頁)
錢晨湊到那株宓月蘭前,仔細打量著,麵上根本顯不出什麼來。
何七郎按耐住心中的不安,突然聽錢晨道:“你在學煉丹?”
“嗯?”冇想到錢晨突然提起這個,何七郎猛然抬頭,麵露茫然疑惑之色。
但這幅表情之下,他整個人的警惕已經提到了最高,藏在袖中的手,已經按住的一件殘破的法器。
錢晨捏了捏宓月蘭的葉子,右手拿起玉瓶,緩緩澆灌而下,宓月蘭月牙一般的白花之上驟然浮起瑩瑩的清輝,化為無數光點緩緩散去,才聽錢晨道:“你身上有股凝丹失敗的焦糊味……嗯!地根草、黃精、聚元花,這是凝氣丹的方子!”
何七郎心中越發戒懼,感覺自己在錢晨麵前赤條條的,好像毫無遮掩一樣!
他本能的背脊出汗,越發謹慎道:“前輩連這也能看的出來嗎?”
“煉的多了,自然就能聞出來了!”錢晨說起老本行來,自是輕描淡寫。
“你這次煉丹失敗,多半是火候有問題,如你這般花費大量的材料去試,久而久之,當然也能總結出合適的火候變化。但總是如此煉丹,隻能算是個匠師,連丹道的門都冇摸到!”
“是不是看到許多丹書之上,不講具體火候,也不說用藥的具體劑量,隻談鉛汞,說黃牙白雪,覺得是前人敝帚自珍,故意隱瞞了關竅?”
何七郎察覺錢晨好像並無惡意,相反似乎是在指點自己。
想起昨天錢晨煉製靈根之時的舉重若輕,他那裡肯放過這個機會,連忙追問道:“難道不是如此原因?前輩!丹書之上對何時入藥,火候如何,乃至藥材的分量,幾錢幾毫都不提,隻說什麼少許,少量……”
“三年生的黃精和十年生的黃精藥性可相同?靈氣充盈之處長出的聚元花,和靈氣貧瘠,濁氣深重之處長出的如何對比?哪怕有一年雨水多了一些,那些鮮活靈藥長的肥嫩了一些,這些細節又如何量化?”錢晨挑了幾個明顯的問題反問道。
“如你所言,地仙界開辟無數年,常常每過萬年,氣候和靈氣、地氣便會有一次大的變化,那上古的丹書豈不都成了廢物?”
何七郎瞠目結舌,不知如何回答。
聽錢晨道:“也不怪你,丹道之精,要在於陰陽變化,而海外重五行而輕陰陽,自然便參悟不透其中的道理。須知煉丹之道,知白守黑,神明自來。白者金精,黑者水基。水者道樞,其數名一,陰陽之始,玄含黃芽。”
“又有推演五行數,較約而不繁,舉水以激火,奄然滅光明。日月相薄蝕。常在晦朔間。水盛坎侵陽,火衰離晝昏。陰陽相飲食,交感道自然!”
何七郎隻覺得錢晨所言如天書一般,越發的茫然,心中頓時升起濃濃的敬畏。
而錢晨卻摘下一片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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