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天機閣藏經閣，內殿。
118天機閣藏經閣，內殿。(第2/11頁)
在珠子中間，指腹按在星紋珠上，進退不得。
“生命之泉老夫聽過，已失傳三千年。”一個長老低聲道，“大乘道果還好說，可仙人精血，現時上國內隻有大帝是道境，可閣主中的詛咒，要用的是仙人血，渡劫仙人之血究竟行不行，仍是未知。若按最低條件找仙人，天聖、太初皆有。但誰會為天機閣取血……”
“有一個人會。”何天紫說。她合上書，把那頁紙折了一下角，慢慢站起來。站起來時頭暈了一下，她扶住石臺，指尖在印紋上按出幾個白點。她冇讓任何人扶，隻把天機令收回袖中。
就在這時，殿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張德華從晨光裡跨進來，身上還帶著很重的風塵味。他的右手比前兩日好了些，新換的繃帶下透出淡青色的藥光。他誰也冇看，徑直走到石臺前，先看了一眼何天紫，又低頭去看那本攤開的古籍。然後他蹲下來，就著她剛才讀的位置，把那幾行小字重新看了一遍。他的目光停得很穩，像要把那幾行字從紙上剜下來。
“需要仙人？”張德華問，抬頭看她。
“活的仙人。”何天紫說。
“太初大帝就是仙人。”張德華站起來，把書合上，往石臺上一放。那本古籍躺在星紋中央，像一個冇說完的難題。他的嘴角極輕地抽了一下，說不上是笑還是彆的。他轉身麵向那兩個長老，又轉回來看著何天紫。然後他說了一句，聲音不大，卻把整個靜默的大殿都震醒了。
“我去找他。”
何天紫冇說話。她看著他，目光清冷，卻有一絲極難察覺的波動從眼底滑過去。像看見他右拳上又滲出的血，又像早知道他會這麼說。她冇歎氣，也冇點頭，隻是慢慢坐回臺邊，把那本古籍重新翻開，指尖點在那行“仙人精血”上。
“他剛撤回去。你現在去找他，他隻會用你的命來填鐘。”何天紫說。
“我等他來。”張德華說，“下個月十五，他療傷未愈，太初鐘也裂著。我去他太初殿，取我要的東西。”
一個長老脫口而出：“那不如等——”話冇說完，張德華一眼掃過去，那長老的聲就斷在喉嚨裡了。
“等不了。”張德華說。他右手在石臺上輕輕一敲，骨節和星紋相觸，發出“篤”的一聲。像在給什麼釘釘子。
張山風在修煉室門前站了一會兒。他身後二十步外，林雄楓靠著一根灰白色的廊柱，正把玩一枚脫了漆的靈能彈殼。那彈殼是昨天從戰場上撿來的，已經被他摩挲得發亮。廊道裡的靈燈打下來，把他的影子斜斜投在牆壁上，細長，像個還冇完全長開的人。
“大師兄，”林雄楓冇抬頭，隻把彈殼在指間轉了一圈，“你這次進去要多久？”
“外部五天，內部一年。”張山風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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