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國聯盟邊境戰場。
116國聯盟邊境戰場。(第7/9頁)
淌。他抬手把血抹掉,拇指上的血蹭在臉頰上,拉出一道紅痕。他冇有看自己的手,隻盯著那口鐘看。
鐘身亮起來了。那些星紋像從萬年的沉睡中醒過來,一顆一顆亮起,按照某種極古的軌跡在鐘身上流轉。張德華認得出來,那是星圖。不是這片星域的星圖,是更古老、更久遠的星圖。每一顆星亮起時,鐘身就多一分威壓,周圍的空間就多一道裂痕。
“這就是太初鐘?”張德華突然笑了一下,嘴角往右上方極輕地一扯,眼底卻冷得像結了霜。他鬆開旗杆,慢慢往前走了一步。甲板在他腳下留下一道極淺的腳印,那是他卸掉壓在身上的餘震時踩出來的。
陳鐵軍掙紮著爬起來,一隻手還捂著額頭:“大帝,這神器——”他的聲音在發抖。
“有意思。”張德華說。
他把右手抬起來,袖口滴落的血珠被靈氣震成更細的紅霧。他冇有催動法相,也冇有下令。他隻是抬起眼,目光跨過混亂的戰場,直直釘在太初大帝臉上。隔著幾十裡的靈霧和音波餘震,太初大帝的笑容不自覺地僵了一下。
張德華又往前走了一步。他的護體靈光重新亮起來,金白色的光從丹田湧出,沿著經脈鼓蕩,最後在身後凝成一道隱隱約約的金色輪廓。那輪廓冇有成形,隻是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像在回應太初鐘的威壓。
“太初鐘隻有七成力量。”張德華開口,聲音不大,卻切開了音波的餘韻,“你在試探。現在,該我了。”
旗艦艦首。
張德華那句話剛落地,第二聲鐘響就來了。
太初大帝雙掌再次合擊,太初鐘表麵星紋驟亮如晝,鐘口對準上國軍陣,噴出一圈紫青色的音波。那音波離開鐘口的瞬間,近處三艘太初飛梭承受不住反震,當場崩碎。音浪像一麵立起來的牆,橫推過來。所過之處,懸浮的殘星石塊像被無形磨盤碾過,化為更細的塵埃,連光都暗了一層。
張德華右腳前踏,金白色的靈能剛從丹田湧到拳麵,身後忽然炸開四道不同顏色的光柱。
白虎先動了。它從船樓最高處一躍而下,落地時前爪在甲板上按出兩個淺坑,銀白色的光從它脊背上騰起,在半空凝成一頭十幾丈長的白虎虛影。緊接著,青龍從側翼翻出,青色靈光如潮水般盤繞而上,龍吟聲低沉悠長,壓過音波的嗡鳴。朱雀緊接著騰空,赤紅的光羽鋪展開來,整片甲板被映成一片火色。玄武落在最後,四肢踏定甲板,黑色的水行靈力從它背甲上漫出來,與另外三色光交纏在一處。
“四象封神陣!”白虎暴喝,尾尖抽碎地麵上一塊靈金板。
四獸的力量在半空彙合。東方青木、西方白金、南方赤火、北方黑水。四色靈光交織成一個巨大的圓形光紋,覆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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