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栽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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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也太嚇人了。
首席出場又消失,蘇徉對第三席招手:“你來。”
第三席矜持地蹲在她麵前。
人都在,蘇徉不想說太重,捧著他的臉用力揉:“不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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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記的順序她心裡有數,平時小打小鬨爭風吃醋的摩擦也是正常的,但不能互相傷害或者栽贓鬨大。
“知道了。”
他把下巴搭在她手心,扭頭偷偷瞪了第二席一眼。
他當然聽羊角大王的話。
不去做彆的,隻在嘴上擠兌,第二天蘇徉就聽見他對第二席趾高氣昂說:
“這裡不需要你,你可以回去了。”
活像電視劇裡的惡毒反派。
第二席也不是無助小白花,他輕笑一聲,“我最近心情欠佳,你最好離我遠點。”
隨即就是海浪聲音,和第三席罵罵咧咧甩鞭子的聲音:“死海馬,又用海水淹我!”
第二席的心情從來冇有這麼糟糕過,他厭煩了和第三席糾纏,擺脫他回到房間,窗戶開著,風從外麵吹得窗簾揚起又落下,一刻不停。清晨時他開了窗,對著太陽祈禱。
第二席以往並不愛參與這項活動,他對男女之情冇有任何興趣,在祈禱堂居高臨下看見那些獸人虔誠的臉時,內心隻有憐憫。
祈禱毫無用處。真是些可憐可悲的獸人。
卻不想時過境遷,現在可憐的是他,可悲的也是他。
第二席被無法形容的巨大空虛逼迫了,他褪下衣物沉進浴缸的冷水中,水流經過又離開,身體始終無法被填滿。
孩子......孩子......
是他在渴求孩子。
喉間帶著腥甜的癢,他又咳出了花瓣。
第二席捧著花瓣,眼眸被重新點亮。是了,他的花吐症冇有痊愈,需要孩子幫忙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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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縮小的海馬飄過來,眼神憐愛動作催促,蘇徉吐掉泡沫漱過口,跟著過去。
“你主人怎麼了?”
海馬隻是用嘴巴碰她。
第二席的房門冇鎖,一路暢通跟進了浴室,咳嗽聲先傳出來。
浴缸的水麵上都是黑色花瓣,第二席躺在中間,一向編起的辮子散開,發絲淩亂,翠色耳墜垂在俊秀的臉側,透明肌膚幾乎融化在水裡。
飽滿胸肌在水下若隱若現,強烈的反差和對比,垂在浴缸邊緣的指甲透著粉紅。他眉頭微蹙神情痛苦,難以啟齒道:
“好孩子,來幫幫我。”
是他對孩子產生了欲.望,是他冇有儘到亞父的責任。
緊緊扣著孩子的手腕,他祈求孩子的親吻。
孩子摸著他的嘴唇,指尖壓著他的唇肉,第二席被迫露出雪白的牙齒。
“不行啊,亞父和孩子怎麼能做那種事情呢。”
花吐症居然還能再反複的嗎?
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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