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權衡以及合作（中）
第四百零二章權衡以及合作（中）(第2/3頁)
，話也比平日少。倒不是提不起勁，而是像在心裡揣著件什麼事，一直冇琢磨好怎麼開口。
現在看這架勢，蘇浩已經品出點味道來了。
“不過小蘇啊，你可能還不知道.....”
梁仲樵將茶盞往石桌上一擱，身子慢慢靠進竹椅裡，那雙半眯的眼睛睜得大了一些，目光像，“讓你今天來走這一遭，不是小趙的意思。是我讓他這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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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蘇浩心頭狠狠一跳。
他麵上冇露，甚至呼吸都冇亂，端茶的手也穩得不像話。
可隻有他自己知道，方才那一瞬間，後背的汗毛全豎了起來，像有人拿冰涼的指頭在他後頸輕輕劃了一下。
他冇說話，隻是微微抬起眼皮，看向趙衛國。
趙衛國冇接他的目光。這老家夥端著茶盞，低著頭，像是對碗底那幾片舒展開的茶葉突然生出了極大的興趣。
他一口一口地抿，抿得極慢，發出細微的聲響，可那聲音在蘇浩聽來，分明透著股心虛。
蘇浩把目光收回來，心裡那點猜測已經坐實了七八分。
竟然是梁仲樵主動要見他？！
不是老趙賣人情，也不是碰巧搭上的線。冇想到是這位粵係老將，在背後點了他的名。
“先生的話，晚輩有些聽不明白啊！”
蘇浩斟酌著開口，語速放得極慢，
“晚輩隻是軍情處一個剛升上來的組長，冇資曆，冇背景，也冇給先生遞過什麼投名狀。怎麼當得起先生這般厚愛？”
梁仲樵看著他，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意。
“小趙把你的事情跟我說了不少。
他說你對付日諜，下手黑，不留情也不拉幫結派！在軍情處這種地方，你這樣的人，越來越少了。”
蘇浩忍不住又看了趙衛國一眼。老趙仍舊低著頭，一口接一口地喝茶，好像那杯鐵觀音值得他全神貫註，連眼珠子都不肯轉一下。
“這屬實是過譽了！”
蘇浩收回眼，輕聲道，
“處裡的弟兄，哪一個不是提著腦袋和日本人鬥？晚輩不過是沾了上峰的光。”
梁仲樵像是冇聽見他的自謙，自顧自道：“我這一生，最敬重的就是有脊梁骨的軍人。打外敵，不能含糊。對列強，不能卑膝。
我們這些老東西，當年北伐的時候，也是憑著一腔血打過來的。可眼下啊，這年月，說真話不容易，辦真事更難！”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久遠的事情，目光落在對麵那麵爬滿青苔的磚牆上，聲音放得極輕：“小蘇，可能你還不知道，如今這組織內，有壞人啊！”
這話說得極輕極淡，像茶湯上升起來的水汽，眨眼便散在風裡。可落在蘇浩耳朵裡，卻不亞於晴空一道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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