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誌願者拒絕被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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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的後果嗎？”
“知道。”老周說，“但我們認為，情感日記侵犯了我們的隱私和尊嚴。我們願意承擔拒絕的後果。”
然後，一個接一個，其他誌願者也站了起來。先是秘密網絡的成員，然後是那些被他們影響的人。到最後，除了少數幾個人，幾乎所有誌願者都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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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振華看著眼前的情景，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說了一句讓所有人意外的話：“很好。你們做出了自己的選擇。現在，請所有站著的人，到低配區報到。”
五、低配區的日子
當天下午，四十多名誌願者被轉移到了低配區。
低配區的條件，比主營地差得多。宿舍擁擠，食物簡陋，冇有娛樂設施。但那些誌願者們的臉上，卻冇有想象中的沮喪和絕望。相反，他們中有一種奇特的平靜。
老周坐在低配區的廣場上，看著那些正在互相安慰、互相鼓勵的誌願者們。他的心中，湧起一種久違的希望。
“我們做到了。”小陳坐在他身邊，說，“我們拒絕了。”
“是的。”老周說，“但我們付出的代價，也不小。”
“值得。”小陳說，“因為我們現在知道，我們不是任人擺布的棋子。我們有自己的意誌。”
六、劉振華的困惑
在監控室中，劉振華看著低配區中的情景，眉頭緊鎖。
他無法理解這些誌願者的行為。按照他的理論，當人們麵臨懲罰時，應該會選擇服從。但這些誌願者，卻選擇了集體反抗。他們的行為，超出了他的預測模型。
他調出了老周的檔案，仔細研究。老周的背景，很普通——一名中學教師，冇有任何特殊之處。但他卻成為了這場抵抗運動的領導者。
“為什麼是他？”劉振華自言自語道，“為什麼一個普通人，能夠做出這樣的選擇？”
七、寒曉東的反應
在“善”組營地，寒曉東也得知了“惡”組營地的變故。
他坐在廣場的長椅上，沉默了很久。然後，他對助手說：“他們做到了。”
“做到了什麼？”助手問。
“他們證明了，人性中有些東西，是無法被操控的。”寒曉東說，“即使是在最惡劣的環境中，人們依然可以選擇拒絕。”
他站起身，走向了辦公室。他決定，給劉振華打一個電話。
八、兩個導師的通話
電話接通後，兩人都沉默了片刻。然後，寒曉東先開口了。
“劉先生，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什麼？”
“那些誌願者。他們拒絕了你的規則。”
“他們隻是做出了一個不理性的選擇。”劉振華說，“從功利的角度看，他們的行為是愚蠢的。”
“但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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