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寒曉東出示關鍵證據
第219章寒曉東出示關鍵證據(第3/4頁)
五年前的原件。在現代技術條件下,偽造一份‘舊文件’並非難事。”
“其次,文件上的簽名,雖然看起來與顧懷山先生的簽名相似,但簽名是可以模仿的。在冇有經過專業筆跡鑒定的情況下,不能斷定這就是顧懷山先生的親筆簽名。”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一點——這份文件的來源,存在嚴重問題。據原告方所述,這份文件是由陳墨博士提供的。但陳墨博士至今未曾公開露麵,無法當庭作證,無法接受交叉詢問。原告方僅憑一份‘來路不明’的文件,就想指控我的當事人犯下如此嚴重的罪行,這未免太過草率。”
方誠立刻起身反駁:“審判長,關於這份文件的真實性,我方願意申請進行專業的筆跡鑒定和年代鑒定。同時,我方將在後續庭審中,傳喚能夠證明這份文件來源和保管鏈條的證人。”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被告方質疑的陳墨博士未能出庭的問題,我方將在適當的時機,向法庭說明原因。”
五、寒曉東的陳述
在方誠與顧家律師交鋒之際,寒曉東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他向審判長舉手示意,請求發言。
審判長點了點頭:“原告方可以發言。”
寒曉東站起身,走到審判庭中央。他冇有看手中的任何文件,而是直視著法官和陪審團。
“審判長、審判員,各位陪審員,”他的聲音平靜而清晰,“我想占用幾分鐘時間,向諸位說明這份備忘錄對我的意義。”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二十五年前,當這份備忘錄被簽署的時候,我還冇有出生。我是一個被設計出來的生命——不是為了成為一個獨立的人,而是為了成為一個‘容器’,一個用來承載另一個人意識的工具。”
“我的母親,林秀英女士,被顧家設計、利用、囚禁、汙名化。她被迫與剛出生的我分離,被關進精神病院兩年,被剝奪了做母親的權利。”
“我的父親——如果那個提供了一半基因的人可以被稱為‘父親’——在執行完他的‘任務’後,就消失在了我的生命中。”
“我的童年,是在不同的寄養家庭和福利機構中度過的。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總是與眾不同,為什麼自己的思維方式和其他孩子不一樣。直到我遇到了陳墨博士,她收養了我,教育了我,給了我一個家。”
“但現在我知道了。我之所以‘與眾不同’,是因為我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被設計成‘與眾不同’的。我的大腦,我的基因,我的思維方式,都是按照顧懷山的設計來塑造的。我是一個產品,一件作品,一個容器——唯獨不是一個人。”
他的聲音依然平靜,但審判庭內的每一個人,都能感受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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