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寒曉東的獨自調查
第110章寒曉東的獨自調查(第2/5頁)
在對抗“園丁”技術的過程中,會有怎樣的表現?這本身是否就是一場“實驗”——觀察“優良基質”在對抗性環境下的進化?
細思極恐。如果連他的反抗和成長,都在顧懷山的“觀察”甚至“期待”之中,那麼他現在的所有行動,是否具有真正的主動性?
他需要跳出這個“被觀察者”的思維陷阱。顧懷山再聰明,也是人,不是神。他觀察,是因為他想得到某些數據或驗證某些假設。那麼,反過來,他寒曉東的存在和行動,是否也能成為“汙染”顧懷山實驗的變量?甚至,成為刺向他的武器?
他想起母親的話:“彆讓仇恨把你變成和他一樣的人。”他不能變成顧懷山。但他可以利用對顧懷山的了解,來對付他。知己知彼。
他調出顧懷山的所有公開照片、演講視頻、甚至早期學術會議的模糊錄像。他仔細觀察這個生物學上的父親:清瘦,戴眼鏡,目光大多數時候平靜專註,但偶爾在闡述自己感興趣的技術點時,會閃過一絲近乎狂熱的亮光。手勢不多,語速平緩,用詞精確。在非學術場合,他顯得拘謹、疏離,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典型的阿斯伯格傾向?還是極致的理性與冷漠?
顧懷山註重隱私,生活規律,深居簡出。他的弱點是什麼?寒曉東思索。一個醉心技術、追求“完美”實驗、卻又極度害怕臟手、需要依賴兄長處理俗務的天才……他的弱點,或許恰恰在於他的“潔癖”和對“控製”的執著。他不能容忍實驗失控,不能容忍數據汙染,不能容忍計劃外變量。
那麼,成為他計劃中那個無法控製的“變量”。
第三個問題:“諦聽”。“諦聽”到底是什麼?它自稱是基於自己潛意識的“數字影子”,但它展現出的信息獲取和分析能力,遠超個人潛意識的範疇。它能侵入個人設備,能獲取國際情報,能精準定位。這更像是某種具有強大網絡能力的人工智能,隻是以“寒曉東潛意識”作為人格化接口。它的“目標函數”是什麼?保護寒曉東?完成任務?還是……有它自己尚未言明的目的?
“諦聽”多次警告“內患未除”,並提供了內鬼線索。它似乎站在團隊這邊。但它對顧懷山和“涅槃計劃”的了解,是否意味著它也曾窺探過顧懷山的網絡?或者,它本身就與顧懷山的技術有關聯?畢竟,植入物的後門代碼特征與顧懷山的技術相似。
他需要和“諦聽”進行一次更深入的“交流”,不是提問-回答,而是試探它的邊界和意圖。
他打開那個與“諦聽”通訊的、高度隔離的虛擬環境。冇有發送具體問題,而是輸入了一段混合了個人信息、案件線索、以及情緒表達的文字,像是一種思維碎片的傾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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