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母親的沉默與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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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懷山，隻要那是最後的選擇，隻要他不被仇恨吞噬自我。這份沉重的、帶著血腥味的理解和支持，讓寒曉東既感動，又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
“媽，我會在法律和道德的框架內解決問題。您放心。”寒曉東鄭重承諾，但內心深處，他知道，麵對顧懷山那樣的對手，純粹的“法律框架”可能遠遠不夠。
“好，媽信你。”韓靜似乎鬆了一口氣，身體軟了下來，靠在床頭，顯得更加疲憊，“媽累了，想睡會兒。你去忙你的吧。不用擔心我，有蘇醫生在，外麵也有人看著。媽等你把事情了結了，接我回家。”
“好。您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您。”寒曉東起身，為母親掖好被角，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一下。這個親昵的舉動，讓韓靜的眼眶又紅了，但她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離開病房，蘇醫生在走廊等著。
“談完了？”
“嗯。她情緒穩定了些，但需要時間消化。拜托您了，蘇醫生。”
“放心。她的韌性比我們想的都強。剛才那番話，對她，對你，都是一次重要的釋放和確認。”蘇醫生看著寒曉東，“你怎麼樣？”
“我冇事。”寒曉東搖搖頭，但眼神深處有著不易察覺的波動，“隻是更清楚了，我要做什麼，以及……不能變成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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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回公司還是？”
“回公司。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晚上九點，公司指揮中心。臨時指揮小組會議。寒曉東通報了與母親的談話要點，以及母親的安全狀況。眾人聽完，神色複雜，既有對韓靜的同情和敬意，也感到肩上的責任更重。
“影子，‘夜鶯’和她兒子‘海鷗’那邊有進展嗎？”
“有。‘海鷗’在倫敦很配合，但他母親‘夜鶯’依然失聯。我們通過‘海鷗’提供的線索，查到‘夜鶯’最後出現的地點是瑞士日內瓦，入住了一家小型家庭旅館，但三天前退房後不知所蹤。旅館監控顯示，她離開時獨自一人，神情緊張，不停地看手機。我們正在嘗試追蹤她的手機信號，但可能已被銷毀或關機。另外，‘海鷗’回憶，他母親在失聯前，曾提到顧懷山似乎對她起了疑心，因為她幾個月前‘不小心’在整理舊物時，被顧懷山的一個助手看到她保留的一些舊筆記複印件。她可能因此暴露了。”影子彙報。
“立刻啟動緊急尋人程序，通過我們在歐洲的渠道，儘全力找到‘夜鶯’，確保她的安全。她是關鍵證人，不能出事。同時，評估將‘海鷗’暫時轉移到更安全地點的必要性。”
“已經在安排了。我們的人正在接觸‘海鷗’，準備協助他離校暫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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