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生父:顧懷山
第106章生父:顧懷山(第4/5頁)
隱藏程序或後門,可能與顧懷山有關。老吳,我要你對我植入物的所有固件、通信協議、數據流,進行一次最徹底、最底層的安全審計。用我們最可靠的隔離環境。同時,備份我所有的神經信號數據,特彆是與‘諦聽’交互期間的數據,進行深度分析,看是否有異常模式或外部指令痕跡。”
“明白。但這需要時間,而且……”老吳猶豫。
“而且什麼?”
“而且,如果植入物真有後門,或者與顧懷山有隱秘聯係,深度審計可能會觸發警報,或者被對方察覺。風險很高。”
“那就做好被察覺的準備。如果真有後門,遲早會被利用。不如我們主動暴露,看對方反應。但審計過程必須絕對可控,一旦發現異常,立即物理隔離或關閉植入物,哪怕會對我造成損傷。”寒曉東的語氣不容置疑。
“曉東,這太冒險了!”蘇醫生反對。
“不冒險,難道等著在關鍵時刻被他遠程控製,或者大腦被燒毀?”寒曉東看向蘇醫生,“蘇醫生,我知道風險。但我必須知道我身體裡埋著什麼。這是我自己的戰鬥。”
蘇醫生張了張嘴,最終歎息一聲,冇再說話。
“影子,你那邊,‘夜鶯’的接觸安排得怎麼樣?”寒曉東轉向視頻。
“已經通過加密渠道,聯係上了‘夜鶯’在倫敦留學的兒子,代號‘海鷗’。傳達了安全碼‘海鷗’,對方確認。他母親(‘夜鶯’)目前處於半失聯狀態,最後一次聯係是兩天前,暗示‘處境危險,暫停聯絡’。我們正在嘗試通過其他渠道定位和營救,但需要時間。‘海鷗’願意配合,但要求確保他母親安全。”影子彙報。
“儘力營救。同時,通過‘海鷗’,嘗試獲取‘夜鶯’掌握的關於顧氏兄弟,特彆是顧懷山的更多信息,尤其是私生活方麵。這對我很重要。”寒曉東說。
“明白。”
“老周,法律層麵,我的身世是否會對我們後續針對顧家的調查和訴訟產生影響?比如,我是否需要回避?”
“從法律程序上,如果確認你是顧懷山的生物學子女,且涉及案件與顧懷山有直接利害關係,你可能需要主動申報並回避相關調查環節,否則未來可能被對方律師以‘利益衝突’或‘程序瑕疵’攻擊。但在我們內部調查階段,暫無硬性規定。不過,我建議,在向官方正式提交涉及顧懷山的證據時,你最好提前說明情況,避免被動。”老周謹慎建議。
“知道了。在正式提交前,我會處理。”
會議結束。眾人各自去忙碌。寒曉東獨自留在數據中心,看著屏幕上那份冰冷的dna報告。血緣關係那一行字,像烙鐵一樣印在視網膜上。
生父:顧懷山。
這個事實,將他過去二十八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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