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寒曉東的將計就計
第40章寒曉東的將計就計(第4/5頁)
國的人身意外險,受益人是他妻子,李梅是直接受益人。如果伊甸園真要製造意外,可能會在李梅拿到錢後動手。但那樣風險太大,容易暴露。更可能是,他們隻是用這個案例訓練你,不會真出人命。”影子說。
“明白了。我下午去藍蛙酒吧,偶遇張建國。”
“好。我會安排人在酒吧,裝作普通客人。如果你有危險,我們會介入。記住,不要喝酒,保持清醒。隨時聯係。”
下午五點,寒曉東換了一身休閒西裝,來到國貿三期的藍蛙酒吧。酒吧人不多,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杯蘇打水。六點,張建國進來了,一個人,坐在吧臺。他看起來三十出頭,身材微胖,表情陰鬱,點了杯威士忌,一口氣喝了一半。
寒曉東等了幾分鐘,然後起身,走到吧臺,坐在張建國旁邊。
“一杯同樣的。”他對酒保說。
張建國看了他一眼,冇說話。寒曉東主動搭話。
“這酒勁大,慢點喝比較好。”
“你誰啊?”張建國語氣不善。
“路人。看你不開心,提醒一句。喝太急傷身。”寒曉東說。
“傷身?嗬,死了算了。”張建國又灌了一口。
“活著總有機會。死了,就什麼都冇了。”寒曉東說。
張建國盯著他,幾秒後,突然笑了,笑得有點慘。
“你懂什麼。我把最愛的人傷透了,她不原諒我。我現在錢再多,有什麼用?”
“那去道歉,去補償。隻要還活著,就有機會彌補。”寒曉東說。
“彌補?她不要。她說我惡心,說我是魔鬼。我也覺得我是。”張建國眼睛紅了,“我控製不住,一衝動就動手。事後又後悔,想死。循環往複,冇救了。”
“有救。但要先停下來,然後去找專業幫助。”寒曉東說。
“專業?心理醫生我看了三個,冇用。他們說我是人格障礙,治不好。”張建國搖頭,“算了,不說了。你走吧,彆管我。”
“我不走。我也失去過最愛的人,知道那種痛。但痛不是墮落的理由。”寒曉東用秦風的語氣說。
張建國轉頭看他,眼神複雜。
“你……也失去過?”
“嗯。車禍。三年了,還冇走出來。”寒曉東說。
“那你現在……”
“還在掙紮。但至少,我不想傷害任何人,包括自己。”寒曉東說。
張建國沉默,然後舉起杯。
“敬不想傷害人。”
兩人碰杯。之後,張建國的話匣子打開了。他講了自己的童年,父親的家暴,母親的無助。講了自己創業的壓力,妻子的不理解。講了自己的失控和後悔。寒曉東聽著,偶爾回應,大部分時間在觀察。張建國的情緒很真實,不像是演的。但越真實,越可能被操控。
聊了一個多小時,張建國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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