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一個案件收網
第24章第一個案件收網(第4/4頁)
這有風險，可能被船員發現。”
“船員是***的人嗎？”
“部分是。船長和大副是他的人，水手是船務公司的。你可以用‘考察安全設施’為由，要求看這些區域。李國華的麵子，船長會給。”
“明白了。”
複盤會議開到淩晨一點。寒曉東回到宿舍，躺在床上，腦子卻停不下來。劉佳悅被捕時絕望的臉，蘇晴哭泣的眼，顧懷山溫和但冰冷的眼神，林薇的“船有炸彈”，還有下周五的公海交易……
像一堆碎片，拚不完整，但每片都鋒利，紮在腦子裡。
手機震了。是個陌生號碼，歸屬地河北。他接通。
“是寒曉東嗎？”一個蒼老的女聲。
“是我。您是？”
“我是林薇的母親。薇薇之前交代過，如果有個叫寒曉東的年輕人來，讓我把東西給他。你什麼時候來？”
“明天下午。您在家嗎？”
“在。但我記性不好，怕明天忘了。你記一下，東西在閣樓，第三塊地板下，鐵盒子。鑰匙在我枕頭裡，縫在棉花裡。你來了，就說是我外甥，叫小東。我可能認不出你，但你說是薇薇的朋友，我會信。”
“好。謝謝您。”
“不謝。薇薇她……還好嗎？”
寒曉東沉默了兩秒。
“她很好。很快就能回家了。”
“那就好。這丫頭，命苦。嫁錯了人……”老人聲音哽咽，掛了電話。
寒曉東放下手機，看著天花板。
林薇的母親，癡呆，但還記得女兒交代的事。
林薇在精神病院，還想著傳消息。
這個世界，溫柔和殘酷交織，善意和惡意糾纏。
他想起母親的話：“東東，良心不能丟。”
他想，他還冇丟。
但這條路，越來越難走。
耳後的植入器，規律地跳動。
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明天，天津港，河北縣城。
後天下周三，顧懷山的第二次谘詢。
大後天下周五，公海交易。
每一步，都不能錯。
錯一步，可能就回不來了。
但必須走。
因為溫柔鄉，必須被掀翻。
因為有些人，必須被救。
因為有些事，必須被阻止。
他深吸一口氣，沉入睡眠。
夢裡，是海，是船，是爆炸的火光。
還有顧懷山的眼睛，在火光後，靜靜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