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醫院與果籃
第2章醫院與果籃(第1/8頁)
第2章醫院與果籃
寒曉東回到急診留觀區時，母親已經睡著了。
點滴還剩小半袋，透明的液體沿著軟管一滴一滴往下走。護士站在床邊記錄數據，看見他，壓低聲音說：“血壓還是高，160/100。醫生建議至少住院觀察三天。”
“好。”寒曉東說。
護士打量他一眼，目光在他縫補過的領帶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轉身走了。
母親睡得很淺，眉頭皺著。寒曉東在床邊塑料凳上坐下，從口袋裡摸出手機。微信有兩條新消息。
一條是徐曼曼，淩晨三點發的：“最後一次問你，明天來不來？”
他冇回，刪了對話框。
另一條是獵頭發來的，正式郵件，標題是“溫柔鄉科技有限公司錄用通知及入職指引”。附件裡是電子版合同、保密協議、還有一份體檢表。正文寫著：“請於今日下午17:00前完成電子簽名。陳總交代，西裝購買後保留發票，走公司報銷流程。”
寒曉東點開合同pdf。直接拉到薪資條款。
“月度基本工資：人民幣25000元（稅前）”
“五險一金繳納基數：25000元”
“項目獎金：按季度結算，比例為項目淨利潤的1%-5%”
“試用期：3個月，薪資不打折”
他繼續往下翻。保密協議長達十二頁，核心就一條：在職期間及離職後五年內，不得泄露公司任何客戶信息、操作方法、內部資料。違約金是“過去三年總收入的十倍，或五百萬元，以較高者為準”。
最後一份是體檢表，指定了某家私立體檢中心，時間定在明天上午八點。
寒曉東在電子簽名欄簽上名字。點擊提交。頁麵跳轉：“提交成功。您的合同已生效。歡迎加入溫柔鄉科技。”
手機震了一下。銀行短信。
“您尾號3472的賬戶於07:42收到轉賬25,000.00元，餘額24,912.58元。付款方：溫柔鄉科技有限公司。”
寒曉東盯著那串數字看了五秒，然後打開支付寶，把母親昨晚轉的五百塊退了回去。又轉了五千塊到徐曼曼的支付寶，備註：“醫藥費首期。餘下每月還。”
幾乎是秒到賬，徐曼曼那邊顯示“已收款”。冇回複。
母親動了一下，醒了。
“東東。”她的聲音沙啞，“幾點了？”
“七點四十。”寒曉東把手機收起來，“還難受嗎？”
母親搖搖頭，撐著要坐起來。寒曉東扶她，把枕頭墊在背後。
“那個姑娘……”母親頓了頓，“錢，咱們要還。”
“我知道。剛轉了五千。”
母親看了他一眼，冇問錢是哪來的。隻是說：“彆欠人情。人情債最難還。”
護士又過來了，推著病曆車。“3床家屬，去辦住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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