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爭氣
第七十八章爭氣(第2/4頁)
姐夫強撐著起身,我正要伸手去扶,卻被他擺手拒絕:“還能走,不用扶。”
他揉了揉腦袋,我拿起桌上的礦泉水遞過去:“喝點水,水裡也是含氧氣的,多喝水能通過身體循環補充氧氣。”
姐夫接過喝了兩口說道:“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走下樓梯。我本能地掏電動車鑰匙,可一想到姐夫的體重,估計兩人根本騎不動,索性一路朝北門走去。邊走邊掏出手機叫車,幸好這個時辰仍有司機接單,待我們走到北門時,車也剛好抵達。
在車上,我緩緩揉了揉太陽穴——這一晚先是喝得迷迷糊糊,接著又是失眠,好不容易睡下,冇多會兒又被姐夫叫醒,腦袋已隱隱作痛。
在醫院門口下了車,我左右張望,對這裡全然陌生,來了這麼久一次都未曾踏足。相比之下,姐夫對醫院的流程倒是輕車熟路,這些年老爸老媽看病就醫,基本都由他帶著去。至於我,掐指算來,已將近十年冇進過醫院了。小時候倒是經常生病,每年冬天都要在村裡的診所打很久的吊水,冇有效果就跑去縣裡醫院,也因此從小對醫院就有一種莫名的抵觸和恐懼。長大後即使生病,也大多硬扛,扛不住才在外賣平臺買點藥應付。小時候醫院裡消毒水的味道,以及廁所裡的尿臊氣,當真能讓我記一輩子。而比這讓我更加心裡不舒服的,是每次看病都要借宿親戚家——雖是姑姑家的哥哥姐姐,可歸根結底,終究是寄人籬下。那種滋味極不好受,我不喜欠人的心理,大約便是從那些借宿經曆中漸漸養成的——不欠錢,更喜歡不欠人情。
……
姐夫找到夜班急診窗口,正常掛號繳費,我則走到門外,緩緩點上一根煙。煙霧在吞吐間四散,頭疼也隨之略微緩解。一根煙燃至半截,姐夫從大門出來,我看了看他手上拿著的小票,將剩的半支掐滅丟進垃圾桶,低聲說:“走吧,早點吸完氧早點回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七十八章爭氣(第2/2頁)
二人在醫院裡七拐八拐,走進一間寬敞的吸氧室,裡頭不少遊客神情萎靡地靠著。一名護士緩步走了進來,指了指一個空位,掛好器具,有條不紊地操作起來。
見姐夫吸氧後麵色好轉些許,我稍稍放下心來,找了個座位坐下,盯著頭頂的製氧設備出了神——連姐夫都扛不住這邊的海拔缺氧,老爸老媽真的行嗎?
低頭看了眼手機時間,我問道:“護士說一般要吸多久?”
姐夫拿下麵罩:“說一般兩個小時。”
我點點頭起身:“那我去門口再抽根煙,有事你給我發消息。”
姐夫伸手叫住我:“老弟你直接回去就行,我這邊完事自己能打車,你在這兒耗著也乾不了什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