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賭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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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工作負擔時。”
“所謂的‘反對’,自然會變成‘支持’。”
“這就叫——潤物細無聲。”
話音落下。
主考官摘下眼鏡,深深地看了張明遠一眼。
既有雷霆手段,又有繡花功夫。既能衝鋒陷陣,又懂人情世故。
這哪裡是個新人?
這分明就是個天生的官胚子!
“好。”
主考官合上題本,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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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試結束。”
“考生可以離場了。”
“哢噠。”
門鎖輕扣,將那個充滿壓迫感的空間徹底隔絕在身後。
張明遠走出考場,走廊裡的穿堂風吹過,後背微微發涼。剛才雖然表現得鎮定自若,但身體的本能反應騙不了人。
長椅上,後麵排隊的幾個考生正坐立難安。
17號是個戴眼鏡的女生,臉煞白,手裡緊緊攥著礦泉水瓶,塑料瓶身已經被捏得變了形,發出“哢吧哢吧”的脆響。看到張明遠出來,幾雙眼睛齊刷刷地掃過來,眼神裡有探究,有羨慕,更多的是對未知的恐懼。
張明遠目不斜視,腳步冇有絲毫停頓,徑直走向出口通道。
雖然麵上風平浪靜,但心裡的複盤一刻也冇停過。
重生不是萬能藥,它能提供信息差,卻左右不了人心。
剛才那番答對,特彆是在處理“老規矩”和“新矛盾”的那個點上,他是在走鋼絲。
在這個講究“四平八穩”、甚至有點“暮氣沉沉”的體製大環境裡,那條紅線很模糊。
把你劃在紅線左邊,你就是“滿堂華彩”,是有魄力、有手段的“能吏”。
把你劃在紅線右邊,你就是“激進”,是“刺頭”,是破壞團結的“不安定分子”。
七個考官,七種心思。
誰敢保證他們都能接受這種“潤物細無聲”的軟刀子改革?萬一碰到個死板的老學究,覺得這是在耍滑頭、不尊重組織程序,直接給個低分,也不是不可能。
“儘人事,聽天命。”
張明遠走到樓梯口,透過玻璃窗,看了一眼外麵刺眼的豔陽天。
事已至此,多想無益。
不管結果是好是壞,這扇門,他已經敲過了。
他停下腳步,對著玻璃上的倒影,整理了一下微微有些褶皺的衣領。原本微蹙的眉頭舒展開來,臉上重新掛上了那種從容不迫、仿佛一切儘在掌握的淡笑。
無論裡子怎麼樣,麵子不能垮。
在這個名利場上,怯懦是最大的原罪。
自信,才是一個男人最鋒利的武器。
至於分數,其實並冇有太大的懸念空間。
2003年的公考麵試,采用的是極其嚴格的“體操打分法”。
這套規則的設計初衷,就是為了最大限度地遏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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