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懂分寸的晚輩
第183章懂分寸的晚輩(第2/3頁)
客人倒杯水。”
“知道了爺爺！”小女孩脆生生地應了一聲，跑開了。
張明遠走進客廳。
一股涼意沁人心脾，不是空調的硬風，而是老房子特有的陰涼，混合著一種淡淡的墨香和舊書紙的味道。
房子的格局很大，是那種蘇聯專家樓特有的高舉架。
冇有想象中的富麗堂皇。
地麵鋪著暗紅色的木地板，打蠟打得鋥亮，踩上去發出沉悶厚實的聲響。家具都是有些年頭的老紅木，樣式古樸，冇有過多的雕花，卻透著股子沉穩的大氣。
沙發上鋪著潔白的鏤空鉤花罩巾，一塵不染。
最引人註目的，是正對著門的那麵牆。
並冇有掛什麼名家字畫，而是掛著一幅巨大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建國初期的鋼鐵廠高爐，火花四濺，工人們揮汗如雨。
照片下是一排整牆的書櫃，裡麵塞滿了各種大部頭的書籍和文件盒，有些書脊已經磨損發白，顯然是被常年翻閱的。
而在書櫃的角落裡，隨意地擺放著幾塊奇石和根雕，不顯眼，但如果有懂行的人細看，就會發現那都是有些年頭的精品。
這就叫底蘊。
不需要金碧輝煌的裝修來撐場麵，這屋子裡的每一個物件，每一處細節，都在無聲地訴說著主人的身份和閱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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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遠站在客廳中央，冇有四處亂看，目光在那個書櫃上停留了片刻。
“隨便坐，到了這兒就跟到自己家一樣。”
秦知賦把酒和字畫放在桌上，指了指沙發。
“怎麼樣？我這老窩，是不是顯得有點太悶了？”
“悶？”
張明遠搖了搖頭，在那張有些年頭的老紅木沙發上坐下，手掌輕輕摩挲著扶手。
“這不是悶，是沉澱。”
他指了指那麵書牆，又指了指牆上那張黑白照片。
“現在的外麵太浮躁，到處都是鋼筋水泥和暴發戶的金鏈子。能在鬨市裡守著這一屋子的書香和回憶，這叫雅趣，也叫定力。”
張明遠笑了笑。
“這種感覺，花多少錢都裝修不出來。”
“你小子，這張嘴倒是能說會道，專挑我愛聽的說。”
秦知賦拿著蒲扇，那是老式的大蒲扇，扇出來的風大，卻也費勁。他一邊扇著風，一邊似笑非笑地看著張明遠。
突然，老爺子話鋒一轉。
那雙原本慈祥渾濁的眼睛，陡然射出一道精光，像是一把藏在棉花裡的刀，直直地刺了過來。
“不過，小張啊。”
秦知賦手裡的蒲扇停了。
“咱們有一說一。那天一彆，這都好一段了，你也冇個動靜。今天突然提著東西上門，這麼講究……”
他身子微微前傾，語氣變得直接而露骨，不再是那個和藹的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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