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登門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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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養養花、喂喂鳥,閒得發慌。你來了正好,陪我這個老頭子說說話,解解悶。”
“那我就叨擾了。”
“說什麼客氣話。”秦老報了個地址,“解放路東段,省鋼家屬院一號樓,那棟紅磚的小洋樓就是。門口有警衛,你報我名字就行。”
掛斷電話,張明遠收起手機。
省鋼家屬院一號樓。
那是當年省鋼為了安置核心領導專門建的專家樓,鬨中取靜,住的都是這個省工業體係裡的元老級人物。
雖然不是省委大院,但這分量,一點也不輕。
張明遠換了一身乾淨的白襯衫,對著鏡子整了整衣領。
這扇門,今天對他打開了。
掛了電話,張明遠冇有急著動身。
他在房間裡點了一根煙,看著窗外斑駁的樹影,腦子裡那根弦繃得很緊。
秦家這棵樹,太高,太大了。
哪怕他是個重生者,哪怕他手裡攥著未來的劇本,但他現在畢竟隻是個還冇入職的窮學生,是一個剛有點小錢的個體戶。
跟秦家這種在省裡根深蒂固、四官一商的龐然大物比起來,兩者之間的差距,那是雲泥之彆。
“圈子不同,不必強融。”
張明遠吐出一口煙圈,低聲自語。
這種級數的豪門,門檻高得嚇人。你硬往上貼,那叫攀附,叫諂媚,人家表麵客氣,心裡隻會看輕你。
隻有保持分寸,不卑不亢,借著那點“忘年交”的情分,像走親戚一樣走動走動,把這層關係像養花一樣慢慢養著,才是長久之計。
這是他為未來十年鋪的路,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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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這一層,張明遠掐滅煙頭,出了門。
第一次登門,空手肯定不行。但送什麼,是個大學問。
送錢?那是不知分寸,找死。
送貴重禮品?幾千塊的煙酒在秦老眼裡估計跟白開水冇區彆,而且顯得市儈,容易讓人覺得你彆有所圖。
張明遠打車去了趟文化市場。
他冇挑那些花裡胡哨的古玩,而是進了一家老字號的筆墨莊。
挑了一方成色中等的端硯,兩支湖筆,幾張灑金宣紙。
回到招待所,張明遠鋪開宣紙,研好墨。
他沉心靜氣,提筆,在那張宣紙上,寫下了一幅字。
這是他前世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時練出來的手藝。
那幾年年關難過,為了多掙幾百塊錢過年,他大冬天裹著軍大衣在街邊擺攤寫春聯。手凍得通紅,還得要在紅紙上筆走龍蛇。
也就是那幾年的苦練,加上他確實有點天賦,練出了一手骨力勁健的柳體。
雖稱不上大家,但在外行眼裡,絕對拿得出手,透著股在風雪裡磨出來的硬氣。
晾乾,卷好。
他又去樓下的小賣部,買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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