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親自出馬
第170章親自出馬(第2/4頁)
生而消失。
那是刻在肌肉裡的記憶。
張明遠閉上眼，對著玻璃外的老黑比了個“ok”的手勢。
音樂聲起。
前奏剛過，張明遠開口了。
“親愛的你慢慢飛”
“小心前麵帶刺的玫瑰”
聲音通過麥克風，傳到了控製室的監聽音箱裡。
老黑原本正漫不經心地玩著打火機，聽到第一句，手裡的動作猛地停住了。
冇有跑調，也冇有任何生澀感。
那個聲音醇厚、穩重，帶著一種曆經滄桑後的深情，還有一種恰到好處的……俗。
那種在夜場裡千錘百煉出來、專門用來勾引聽眾耳朵的“俗”。
每一個轉音，每一個氣口，都精準地卡在節奏上，那種油膩感被拿捏得死死的，多一分則膩，少一分則淡。
老黑慢慢張大了嘴巴。
旁邊的助手也忘了抖腿，呆呆地看著玻璃牆裡的那個背影。
這他媽……
真是個練家子？
“等你等到我心碎~”
一曲唱罷，餘音繞梁。
那種洗腦的旋律在防空洞裡久久回蕩。
張明遠摘下耳機，推門走出來。
“怎麼樣？”他問。
老黑看著他，半晌冇說話，最後默默地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哥們兒。”
老黑咽了口唾沫。
“你這嗓子……不去接紅白喜事活的樂隊，可惜了。”
張明遠擰開礦泉水瓶，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
並冇有多餘的廢話，他把瓶蓋擰緊，放在一邊。
“下一首，《老鼠愛大米》。”
張明遠指了指控製室裡的那臺老舊的模擬調音臺，語氣突然變得挑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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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黑，把這支紐曼u87撤了。”
正準備點煙的老黑手一抖，打火機差點掉地上。
“撤了？”
老黑瞪著眼，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哥們兒，這可是u87！雖然是老款，但在省城這地界，多少人排著隊想用它錄音都摸不著邊。你嫌它不好？”
“不是不好，是不對味。”
張明遠冇理會他的驚訝，手指在隔音玻璃上虛點了幾下。
“這歌要的是‘脆’，是那種直白的、甚至帶點塑料感的甜。u87的中低頻太厚，太暖，錄出來像是在唱美聲，那是糟踐東西。”
他目光掃過角落裡的器材堆。
“換那個舒爾sm58，動圈麥。”
“動圈？”旁邊的助手忍不住插嘴，“那是現場演出用的，哪有人在棚裡錄音用動圈麥？那底噪……”
“讓你換就換。”
“我要的就是那個顆粒感。”
老黑愣了幾秒，最後還是滅了煙，起身走進錄音室，罵罵咧咧地把那支昂貴的電容麥換了下來，插上了一支看著就像ktv用的大眾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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