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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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賬賈家根本不認。
你說他會不會算?”
婁曉娥若有所思,隨即嘻嘻笑:
“他那點算盤珠子,全讓你拆了。你真去閻家要錢?”
“我不去。許大茂、劉光齊、何雨柱去就夠閻家喝一壺。
我留著打圓場。
先讓他們把水攪渾,把閻家逼到牆角,我再出來當和事佬。
三大爺這回非得大出血。”
吃完飯,張池送婁曉娥去劉梅辦公室,自己騎車去北新倉。
五號院內,張池把黃花梨圈椅、紫檀博古架、嵌螺鈿屏風一件件收進隨身空間。
改天去舊貨市場收些鬆木八仙桌、榆木條凳擺上,格調就低多了。
他也不怕街道安排人住進來,張家最不缺人口,父母是他直係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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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政策能接過來養,五個哥哥也不是吃素的。
收拾停當,他從空間拿出一份熱氣騰騰的大盤雞,寬麵墊底,雞腿肉和土豆,紅油亮汪汪。
呼嚕了大半盤子,把空盤子收回空間。
又從空間拿出兩個油紙包——天福號醬肘子、月盛齋醬牛肉。
都是當年稿費下來時囤下的,空間靜止,放進去什麼溫度拿出來還是什麼溫度。
等五九年饑荒來了,這些老字號的品質會一落千丈,再也恢複不了當年的水準。
今日要拿拜師禮登門。
他把油紙包和酒壺裝進布袋,出了後門,沿夾倉道走了幾步到九號院,那座廢棄的軍服倉庫。
門虛掩著,他輕輕敲了敲。
門開了,站在門後的是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光頭鋥亮,冇有戒疤,頭頂一道長疤從額頭延伸到後腦勺。
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軍裝,一隻袖子空蕩蕩地晃著。
“你就是老宋介紹的小郎中吧?
說你會紮針,想學點拳腳,人品不錯。
我尋思著,這年頭還有這樣的人,倒想見識見識。”
張池鞠了一躬:
“張老您好,受宋叔指點,前來拜師。”
張冬崖讓了讓:
“談不上拜師。
我一個殘廢老頭子,閒著冇事找人說說話。
這倉庫守了好幾年,除了送糧油的,鬼影都見不著。”
倉庫裡簡陋得很——行軍床、舊桌子、搪瓷缸子、幾個空酒瓶碼得整整齊齊。
牆上掛張泛黃照片,年輕人穿軍裝掛滿軍功章。
張冬崖忽然鼻子拱了幾下,猛地湊近布袋,像老獵犬一樣抽動:
“咦——天福號醬肘子?還有月盛齋醬牛肉。
小子,你布袋裡裝的什麼?”
張池笑著解布袋:
“第一次上門不好空手。
醬肘子、醬牛肉、砂鍋居的白肉,都是今早出鍋的。
還有壺牛欄山二鍋頭,宋叔說您好這口。”
布袋一開,濃鬱香氣充滿整間屋子。
張冬崖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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