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偷師
第四十七章偷師(第9/11頁)
說道:
“人還是很善良,也很乖巧,就是傻了點兒。”
是真傻,他說啥她信啥。
上回他隨口說了一句“春天柳絮多容易過敏,喝點菊花茶能清肺”,第二天她就讓司機搬了一整箱菊花茶過來,夠他喝三年的。
還有一回他說自己最近缺覺,她就跑去問劉梅“有什麼穴位能幫助睡眠”,然後每天晚上給他按太陽穴,按得他眼皮都快睜不開了,還在那按。
劉梅氣笑了,拿手指虛點了他一下:
“什麼話?人家姑娘對你實誠,你倒嫌棄人家傻。哪有這樣說自己對象的。”
吳達在旁邊給出了人生經驗,他靠在椅背上,端著搪瓷缸子,慢悠悠地說道:
“池子,這兩口子過日子,就得有一個人傻一些的好。
要不老祖宗說‘難得糊塗’?你看我跟你師父——你師父多聰明,我多傻。這日子不就過得挺好?”
劉梅斜眼看他,語氣涼涼的:“是嗎?”
吳達趕緊正襟危坐,放下缸子,一本正經地表明態度:
“我明顯就屬於比較傻的。
醫術方麵,完全冇法和你比,不開竅啊。
所以我說,池子找個傻一點的正好——他太聰明了,再找個聰明的,兩口子天天鬥智鬥勇,那日子還怎麼過。”
劉梅白了他一眼。
她是有自知之明的——在生活上,她才是比較傻的那個。
不會做飯,不會縫衣裳,連家裡的賬都是吳達在管。
雖然剛才嫌棄婁曉娥不會做飯,其實她自己也不咋會,隻能勉強做熟——炒個雞蛋都能炒糊。
她想了想,又問道:
“你去婁家幾次了?”
一日為師終身為母,張池父母不在跟前,她不能不多關心些。
這婚姻大事,她這個當師父的有責任把關。
張池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豎起手指頭數了數:
“十來回吧。
最近兩個月她家裡人挨個不舒服——今天是婁伯父胃疼,明天是婁伯母頭暈,後天是婁曉娥她表妹感冒——隔三差五就派車來請。
每次去了,人家都是客客氣氣的,總說好話,又是留飯又是送東西,我也是冇法子。
不去吧,車都開到樓下了;去吧,每回都像是去參加家宴。”
婁曉娥撒起嬌來,確實不好頂——
她從不硬來,就是軟磨硬泡,拿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你,可憐巴巴地說“我爸疼得厲害,你就去一趟嘛”,
張池明知道婁振華十有八九是在裝病,還是不得不跟著去。
見他這個德性,劉梅冇好氣道: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都往人家家裡跑那麼多回了,還在這猶豫?真挑花眼了?
人家姑娘都讓你見家長了,你也去了,還猶豫什麼——再猶豫下去,人家還以為你嫌棄他們家是資本家出身呢。”
她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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