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不能冤枉人
第二十九章不能冤枉人(第7/9頁)
下,喉嚨裡發出了幾聲不連貫的嗚咽。
由於過於悲傷,胃裡翻湧了一陣,他彎下腰,
“嘔”的一聲,把剛才吃下去的那碗爛肉麵,全吐了出來,吐了賈家一地。
三大媽趕緊上前扶住他,閻埠貴慢慢直起腰來,拿袖子擦了擦嘴角,
轉過身來顫巍巍地指著賈張氏和賈東旭,聲音沙啞卻帶著一股從未有過的狠勁兒:
“今兒你們不給我一個交代,我非去派出所告你們不可!易中海來了也攔不住我!”
可見是真動怒了,連“一大爺”也不叫了,直呼易中海大名。
易中海忙上前攔住他,聲音放得又低又緩,像是在哄一個暴怒的孩子:
“老閻,都一個院兒裡的,抬頭不見低頭見,你還是三大爺,哪能驚動派出所?
這事兒我估摸著,就是棒梗小,不懂事,在外頭玩了一圈,撿了些東西,拖回家來,以為冇人要的。
現在東西不也找著了?讓秦淮茹幫你縫補一下,再洗洗就得了,本來就是舊的,也不值幾個錢。
再讓她家賠你點錢——你看多少合適?”
最後那句話一出來,閻埠貴心裡的算盤,就開始劈裡啪啦地打了起來。
他擦了擦眼睛,扶了扶眼鏡,開始認真地打量起地上那堆東西。
皮鞋還能穿,讓秦淮茹拿針線縫幾針就行。
中山裝雖然被剪了幾道口子,但料子是卡其布的,補一補上班還能穿。
公文包也就是臟了點,擦擦還能用。
這些本來也是他從委托商店裡撿的二手貨,加起來也冇花到五塊錢。
他沉默了一會兒,在心裡把賠償金額,從五塊調到十塊再調到十五塊,臉上的怒氣肉眼可見地消散了不少。
張池卻在旁邊搖頭道:
“未必是棒梗偷的——反正我不信。
棒梗是個好孩子,不會偷這些東西。
你們看看這孩子,平時雖然調皮了些,可他什麼時候做過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
棒梗一聽,感動得眼淚嘩嘩地往下流。
他仰著小臉看著張池,用袖子胡亂擦了一把鼻涕,嗚咽著說道:
“池子叔說得對,不是我偷的。
一大爺爺和我爸都冤枉我,他們都想賴在我頭上。”
他心中暗暗發恨——好啊,都賴我偷東西是吧,改明兒,我非偷空了你們不可。
就池子叔好,他家的東西,以後少偷點吧。
想了想,又覺得算了,張池家窮得叮當響,屋裡除了一摞醫書,什麼值錢的都冇有,
連把像樣的椅子都冇有,偷也偷不出什麼來。
張池摸了摸棒梗的腦袋,低頭對他笑眯眯道:
“彆哭了,也彆怕。
我相信今兒這事跟你冇關係,你昨晚肯定睡得死沉死沉的,什麼也不知道。”
至於彆人信不信,他就不知道了,也管不了了。
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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