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傻柱挨打(求必讀推薦票)
第十四章傻柱挨打(求必讀推薦票)(第3/10頁)
袖子胡亂抹了把臉,從桌上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進嘴裡。
舀一勺送進嘴裡,辣味在舌尖炸開,和記憶裡一模一樣。
他邊嚼,邊笑。
緩了一會兒,繼續抽獎。
一大摞乾餅,拿一塊洗得發白的藍頭巾包著。
這是張池上中學的時候,每星期從縣裡回家,返校時,娘為他準備的乾糧。
他蹲在炕頭,手指挑著頭巾的一個角,喉嚨一陣發緊。
他怎麼認不出來這塊頭巾?這是小時候娘頭上那塊。
每次送他上學,娘就包著這塊頭巾站在村口,一直站到看不見他的背影。
原來思念不會因為時空的變換而消失。
它在最不經意的時刻,從心裡冒出來,堵在嗓子眼兒,怎麼咽也咽不下去。
張池把乾餅和頭巾輕輕收好,放在炕頭上,然後靜坐了半個多小時。
煤油燈的火苗輕輕地跳著,屋裡安靜得隻剩下爐火的細微聲響。
整理好心情後,第四個獎勵是快遞盒——大疫中囤的藥:兩盒連花清瘟,兩盒布洛芬。
第五次抽獎,指針緩緩停穩——一盒開門炮。
紅彤彤的炮仗碼得整整齊齊,透著股喜慶勁兒。
可年都過完了,得為它想個好用處。
一覺醒來,昨晚思親的鬱鬱之情,散了大半。
張池翻身坐起,看了眼牆上的日曆——3月30號,星期天。
後院張新一家坐今天的火車走,昨天就約好了去送。
他出門接了一盆冷水往臉上搓,冰涼激得整個人一激靈。
洗漱完回屋練了一個小時五禽戲,就著辣醬抹餅吃了兩個煮雞蛋,喝著牛奶。
吃完飯快六點了,他去喊傻柱他們。
許大茂和劉光齊起得爽快,到了傻柱這兒事就來了。
傻柱正蹲門口刷牙,一聽去幫張新搬家,把牙刷往缸子裡一插就罵:
“姥姥!大清早叫我去當苦力?我和張新家不熟!”
許大茂拿胳膊肘捅了捅劉光齊,兩人同時往後退了半步等著看熱鬨。
張池站在中院當間兒把嗓門放開了:
“哥兒幾個,做人不能隻想著自己吧?人不能太自私,得相互幫襯!”
話音剛落腦海裡就跳了一行——來自易中海的負麵情緒+888!
張池差點冇樂出聲。
他故意挨著東廂站的,這話結結實實砸進易中海耳朵裡。
東廂門“吱呀”一聲開了,易中海披著棉襖臉色鐵青走出來:
“一大早嗷嗷叫什麼?你們不睡,院裡其他人也不睡?做人不……”
張池笑眯眯把話頭截過去:
“一大爺說得對!做人不能太自私!”
易中海被噎得一愣。
張池轉身麵對滿院被吵醒的鄰居們:
“一大爺,後院張新家,今兒搬走,我們不得去幫把手?
院裡其他人放假,我就招呼哥兒幾個——結果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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