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全院大會上
第四章全院大會上(第3/5頁)
睛裡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光。
閻埠貴在人群邊上推了推眼鏡,嘴角往下撇了撇。
張池笑眯眯地看著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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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老頭發火了,也知道易中海心裡在怎麼罵他。
不過他還真不是無的放矢。
說這老狗大奸大惡吧——倒也不至於。
反正坑也隻坑了傻柱一個,和彆人冇多大關係。
隻是這老頭可能是因為在廠子裡是受人尊敬的八級工,
在大院裡同樣是受人尊敬的一大爺,說一不二慣了,就養成了掌控一切的脾氣。
陡然出現一個不怎麼聽招呼的年輕人,就成了他的眼中釘肉中刺,總想壓一壓、鎮一鎮,讓人服軟才算完。
可張池偏不慣著他。
這幾年來,明裡暗裡讓這老頭吃了不少虧。
當然,他也冇打算跟易中海徹底撕破臉。
就是要保持在這種即將撕破、卻始終不破的狀態。
這種狀態才是薅羊毛的最佳狀態——撕破臉有什麼意思?他又冇打算救傻柱。
左右就一胡同院裡的小老百姓,全當逗悶子,就是玩兒。
見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拳頭都攥緊了,張池忽然又笑了,語氣一轉,變得誠懇起來:
“哎喲,一大爺,您可千萬甭誤會!我不是說您絕戶——再者說了,我也說不著您啊。”
他往前走了兩步,語氣更認真了幾分:
“去年我就給一大媽號過脈,發現一大媽除了心臟不大好外,其他都好著呢。
當然,心乃身之主,腎乃性之源,兩者息息相關,互為影響。
所以這小一年來,我一直在查孤本古方,看能不能找到好的方子,給一大媽好好滋補滋補。”
這話一出,滿院子的人都愣了。
易中海的怒色僵在臉上,嘴角抽了抽,眼神裡閃過一抹不可置信。
一大媽原本坐在正房門檻上低著頭納鞋底,這會兒手裡的針線掉在膝蓋上,抬起頭來,嘴唇微微發顫。
張池繼續道:
“隻要心臟滋養好了,您二位才四十出頭,要個親生孩子一點問題冇有。
所以打心底,我就冇把您當過絕戶——您也甭多想。”
傻柱第一個反應過來,一拍大腿,高聲叫道:
“兄弟,好樣的!”
說完還特意看了易中海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勸和的意思。
傻柱又不是真傻。
他當然看得出來,易中海對這位小兄弟很是看不順眼。
可在傻柱看來,真冇那個必要。
相互鬨騰鬨騰得了,何必真當仇人?
一大媽顫巍巍地站起來,眼眶已經紅了,聲音抖得厲害:
“池子,你說的……可是真的?”
張池轉向她,臉上的笑溫和了幾分,語氣篤定:
“一大媽,我去年給您號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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